凯奥斯罕见地拒绝
对方“不想打电话”
请求。他单手将阿诺因腰揽得贴近怀抱，然后催促般地从对方肩膀、脖颈
“是。”凯奥斯认真道，“你可以每天念
遍
尊名，然后告诉你想要变成什
样子，可以听到，而且会听你。”
阿诺因被那样场景逗笑，他道：“要变成巫城里为数不多、有信仰巫师吗？”
凯奥斯：“你本来就是。”
邪神大人不悦地皱眉，强调道：“定要念名字。”
“伟大混沌，黑暗之神，阴影主宰，万物反面，伟大凯奥斯。”阿诺因毫无感情地朗读遍，鲜红眼眸露出股温顺又柔和感觉，他提出建议，“太长，建议当念到‘亲爱凯’时候，你就回应。”
“嗯。”
对方圈住他，但在精神领域上，却像是阿诺因在圈养位曾经至高无上神明。
“深渊裂隙要关闭吗？”阿诺因轻轻地问。
“……嗯。”凯奥斯稍微抬起眼。
“下次……”
他点点头，道：“看来你邻里关系不太好啊。”
“……只有人类才在乎邻里关系。”
“没有噢，动物也在乎。”阿诺因纠正他。
很难想象这样两个人会产生如此无聊对话，但人生本就是由许许多多无聊话组成。只是区别在于，有些话是跟根本不重要人生出争端和纷乱，而有些话即便听起来营养价值为零，但因为是对方，就能让人沉迷其中。
两人将或是面之缘、或是素未谋面神祇们讨论番，从祭品怪癖有搭没搭地聊到阿芙拉究竟认多少女儿……直至繁星淡去，被唤醒活跃神格也慢慢进入平淡休眠状态，夜幕由浓转淡。
“好。”
阿诺因惊讶于他答应地这快，他想起《圣典》中描述，教导凯成为个正经好神明：“保持高贵态度是个正经神明该做。”
“不。”
“你这样会让对神话生物印象偏颇好远——”
“不要。”
“会创造自己生命。”对方道，“们生命。”
就像莉莉丝那样。
这听起来就像是在玩某种游戏，想要进入游戏需要个账号、个代码，由于创建代码工程旷日持久，他之前本不予考虑。但阿诺说他想要见到自己身体——那构造出属于自己另形态生命体，也算是自己身体？
许多小触手们纷纷赞同，通过凯内部圆桌会议通过这次决议。
“们？”
微光映出抹淡而悠远鱼肚白。
阿诺因隐隐地感觉到种类似于暂别气氛，他神情慢慢收敛，安静下来，注视着晨曦微光映到脚背上时，对方从后背环抱过来，低头蹭蹭他肩膀。
说实话，比起令人震悚恐惧邪神来说，凯更像是头家养大狮子，个威严而又矜持古老贵族——再说得俗气点，大狮子垂涎于美味食物，而越是古老优雅贵族就越容易晚节不保、深度迷恋上更年轻生命。
阿诺因感受到不仅于此，他觉得对方兼具懵懂、动物类本能直觉、又蕴含着不可捉摸神性，但只要自己握着他手，这位极端任性生物就会为他变得好说话、变成温柔宠溺恋人。
“凯奥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