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金渝拿出
条细长
纸质表格，给楚稚水讲解日常打卡流程：“每次临走前写下今天工作内容，然后签完字放到前面就行，般是科长来检查，但其实他经常忘记。”
楚稚水
解地点头，她看到表格上有两行，疑惑道：“这是还要填个人吗？”
“
们般是两人组工作，吴科长不跟们起，按理说你应该跟人结组，但他基本都不出现，遇不到话，填你自己就行。”金渝歪头道，“原来跟牛哥组，需要换过来吗？”
“没事，不用麻烦，填这个很快。”楚稚水大致理解二人组是互相监督，但说实话很像走流程，大家都没什
工作，监督就没太多必要。
门口，吴常恭忽然探头，他朝金渝招招手：“金渝，你来下。”
金渝点头：“对，如果不算你话，来时间最短。”
“今年来？还是去年来？”
金渝摇头：“是二十年前来。”
“……”楚稚水停顿片刻，她似有所悟，“行，这饭碗是真铁。”
楚稚水听完这话可不会再将金渝当未成年妖怪，也没好意思问对方今年多少岁，并不想在年龄上自取其辱。
认为这些事真不算什，但新同事们都大为震撼，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她还抽空瞥眼让金渝苦恼工作表格，其实最开始套用excel公式做模板，直接往上填数字就行。未来连公式都不用，拿着模板招吃天下。
算，妖怪也没有大学计算机课，无法熟练掌握office办公软件很正常。
除同事是妖怪外，楚稚水在槐江观察局首日工作可谓清闲，她给自己装配好电脑，帮助金渝处理完表格，还偷闲写点外面东西。虽然她离开银海市，但资源人脉还没断，可以搞副业赚些外快。
午休时，楚稚水跟随金渝前往员工食堂，还对上午工作做客观评价：“这里很适合摸鱼。”
“又要下班前啰嗦。”金渝闷声抱怨，她对领导敢怒不敢言，又看向楚稚水，“你填完先走吧，不要等。”
金渝离开后，楚稚水迅速填表，准备收东西回家。
正值此时，后勤科突然晃进个眼熟人影。
高瘦黑发青年走进来
槐江观察局员工伙食很糟糕，白米饭配青菜及土豆丝，还有锅白乎乎米汤，让人严重怀疑食材都是从外面菜地里摘。尽管现在食堂餐标有严格标准，但这样饭菜也显得过于勤俭。
楚稚水都要阴谋论有人挪用餐费，她没有太大胃口，勉强喝点热米汤，避免下午胃里不舒服。
金渝吃得津津有味，可能鱼类吃白米饭都香。
天工作想混很快，晃就到下午五点。
楚稚水根本没看到吴科长影子，只跟金渝、牛仕打交道。她发现金渝无聊时会发呆吐泡泡，牛仕则私下浏览股市信息，估计是在自己炒股，从他名字就看出无限底气。
她好像就没上过这混日子班。
金渝愣，她腼腆地低头，眼睛忽闪道：“你要摸吗？”
楚稚水闻言语塞，她刚想说摸鱼不是这意思，但面对小同事满怀期盼目光，最后还是动作僵硬地揉揉对方脑袋。
天呢，好像在拐卖未成年妖怪。
“金渝你也是刚来吗？”楚稚水想起洪熙鸣介绍，犹记金渝在局里资历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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