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准备打道回府，楚稚水从后座包里抽出iad，她随手摆弄两下，将其递给辛云茂：“你在上面签字。”
辛云茂接过陌生
电子仪器：“签什
？”
“当然是报表。”楚稚水看他
眼，开车门坐进主驾。
辛云茂凝眉：“照片呢？”
“放上去
。”楚稚水疑道，“你不是不懂手续，居然知道要照片？”
“这样就好。”
楚稚水摸摸自己额头，她感觉浑身舒坦起来，总算有力气登上田埂。
辛云茂已经先步踏上去，他趾高气扬地抬下巴：“先提前说好，
完全不会填他们各种表，还有那些麻烦手续也不知道，你待会儿自己处理下。”
“……你不会还那跩？”楚稚水叹息，“本来就没指望你做。”
没过多久，楚稚水就站在田边跟老李核对名单，计算整片田地赔偿总额，确认没有遗漏之处。
天潮潮地湿湿，绵绵雨纱消散后，空气都带着凉意。楚稚水下意识地揉揉胳膊，驱散从袖口处攀附而上寒冷，询问道：“妖气到底是什？”
“你可以理解为妖怪修行化人需要东西，现在已经越来越少，普通人也看不到。”辛云茂盯着她眼睛片刻，“你应该是刚开眼不久，所以容易被妖气缠上。”
“开眼？”
“他们拿着本名册，写上名字就有位置，能够看见没化人妖怪，还有四处涌动妖气。”辛云茂道，“还有些人类天生就有这种能力。”
槐江观察局编制有两层意义，是人类社会中工作岗位，二是妖怪世界里执法位置。观察局里都是能够化人妖怪，有专门科室处理闹事者，帮助维护现有稳定，以及解决后续扫尾工程。
辛云茂低头望着iad屏幕，果然发现报表后照片已排版好，也不清楚她什时候做。他见识过其他妖怪往日龟爬般速度，没想到她从田边走
“哎呀，这边不是你们弄，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不用特意赔。”老李拿照片对照，还减少些赔偿区域。
楚稚水点头：“好，那给您留个电话，有问题随时再联系。”
“好好好。”老李在单子上签字。
楚稚水边往停车地方走，边用手机整理拍摄照片，突然觉得脚底轻快，连忙低头往下看，发现沾满泥土鞋子变干净，好似半点没在湿泥里踩过。她略感奇怪，不知泥巴何时脱落，也没有再过多想，继续完成手头工作。
辛云茂已经跟着她走到车边，他脚底同样干干净净。
国内目前有四大观察局，分别是槐江、银海、漆吴、空桑，各自在区域内发挥着作用。村民老李田地被搞得乱七八糟，也是由于局里曾在此抓捕妖怪。
“以为自己只是人事信息被局里录入，但现在好像还被放进什奇怪册子里。”楚稚水麻木道，“能选择看不见这些吗？”
据辛云茂所说，普通人只会感觉妖气汹涌地方冷，绝不会实际看到或触碰到什。
“这可是不少修行者求都求不来。”辛云茂沉默片刻，他忽然伸出食指，在她额头上点，“你是不太习惯吧。”
辛云茂指尖触及离，流动暖意却从此扩散，缓缓浸润楚稚水在妖气中冰凉不适五脏六腑。她好像在无边雪地中徒步许久，终于在温暖篝火边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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