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沥临走前，楚稚水惋惜道：“看来苗处还得
周两次。”
“不要急。”苗沥悠哉道，“这回要还没效果，不是
能力不行，是胡局能力不行，责任得给局长扛。”
楚稚水：“？”
陈珠慧每天做完直播，还会剪辑些视频段落，放在官博或公众号上。
楚稚水负责整体业
楚稚水直盯着黑猫瞧，总觉得此场面似曾相识，无奈又想不起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何时。
“真狡猾。”辛云茂察觉到苗沥
小把戏，他双臂环胸，不由啧声，“你果然又偷懒。”
“喵——”黑猫好似对他话极为不屑。
辛云茂往旁边看，发现楚稚水直勾勾盯黑猫，他当即眉头微蹙，伸指点她额头，酸溜溜道：“有那
好看吗？”
灵台片清明。
“如果事情顺利话，要求减少直播量，改成每周次，次就小时。”苗沥讨价还价道。
“可以。”楚稚水痛快地点头，“只要效果到位，次两次无所谓。”
“言为定喵。”
没过两天，苗沥再次来到经济开发科，按时来参加直播带货。
“这回定行。”苗沥愉快地说完，他就找个角落变回本体，又是乌黑白爪柔软猫身，双淡金色猫眼熠熠生辉。
但你不是吃过……”
楚稚水直接将枚姜糖塞他嘴里，打断对方胡言乱语，她满脸严肃地警告：“住嘴。”
辛云茂看上去颇不服，但他被喂颗姜糖，又偷瞄她神色，老实地收起声，安安静静地吃起糖来。
苗沥懒洋洋道：“只是懒得钓这些人罢
。”
“能力差可以直说，不要用懒做借口。”辛云茂吃完姜糖，他又开始跟黑猫针锋相对，说些尖酸刻薄话刺激对方。
古怪吸引力烟消云散。
楚稚水回过神来，她再看黑猫警长，没方才美颜滤镜，解释道：“不是，是感觉有点熟悉。”
她以前好似感受过相同氛围，但不是在苗处身上，只是迟迟想不起来。
辛云茂却不听，反而生起闷气，还怪罪起苗沥：“四处勾搭贼猫。”
今天直播效果有进步，黑猫居然达到新带货量，但整体数据依旧不算高。
陈珠慧架起机器，她仔细打量起黑猫，心里涌现出些许异样，忍不住看完眼又眼，犹豫道：“苗处今天状态好像很好。”
楚稚水原本没注意这边，她听到此话顺着看过去，果然瞧见阳光下黑猫油光水滑皮毛。
黑猫爪子洁白如雪，身上却是如墨深黑，站起身时体型流畅，看上去威风凛凛。它懒散地斜躺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舔舔爪子，毛茸茸尾巴还在半空中大摆，偶尔会弯曲勾住桌角，看上去灵活又自如。
猫耳朵偶尔颤，金色猫瞳闪亮。
总感觉今天是只漂亮大猫。
“是你不明白，偶尔逗人很好玩，天天逗人会很烦。”苗沥不满道，“才不要装蠢取悦他们，应该他们自己追着来，顺着心情才对，这才是猫科秉性。”
陈珠慧露出复杂神情，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楚稚水捂住对方耳朵，温声道：“渣猫言论，小孩子不要听。”
苗沥眼珠子转，莫名流露出狡黠，提议道：“这样吧，过两天再直播次，会努力提高效果，但有个条件。”
楚稚水：“什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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