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瞥她，理直气壮道：“你要牵着
，就能更暖和。”
“……”
辛云茂见她神情微妙，他干脆转身正对她，不满地双臂环胸：“上次来这里，就想说
，你当时都累成那样，为什
不让帮忙？”
人妖上回来丹山赏红叶，楚稚水明明都疲惫不堪，却坚持不向他伸手求助，声不吭地自己爬到山顶。辛云茂当时苦等许久，不料她口气就登顶，彻底让他
期望落空。
楚稚水迷茫：“原来你那时在等找你吗？”
昏暗中，楚稚水穿着羽绒服出门，冷风刮过皮肤，冻红她脸颊，留下微微刺痛。她轻轻呼口气，都能看到白雾出现，不禁下意识搓搓手。
只温暖手抚过她脸庞，当即如热水般消融寒冷，连带刀割般疼痛消失。辛云茂见她裹得像白团子，鼻尖却还是冷得泛红，忍不住捏捏她冰凉手指，又不知从哪儿取出手套，不紧不慢地帮她戴上。
“你怎带着？”楚稚水看到手套怔，“都没找到。”
“被挤到沙发角落，听你出门时说，拿到才过去找你。”辛云茂听她说起句，索性趁她查地图时候，折回酒店拿手套。
楚稚水感慨：“瞬移真方便，都没注意你回去。”
烦恼留给明天，家属楼还八字没有撇，局里目前工作重点是规划发钱。
槐江局吸取去年经验，今年绩效发放合理得多，不但在前两个季度就绩效上浮200%，还时不时就下发精神文明奖，力求在规章允许范围内多发钱，还没有到年底时候，全年收入就超越去年。
妖怪们收入水平提高，日常花销却降低，现在吃住都在局里，连各类娱乐活动也丰富起来。
图书馆和电影院都正式使用，还有游泳池和篮球场供职工活动。球场篮筐某天莫名被打坏个，后来经牛仕实地核查，在现场发现猫爪痕迹，罪魁祸首不言而喻。
临近元旦，楚稚水进局以来第次请假，打算延长法定假期，跟辛云茂去丹山玩。其他妖怪基本不请假，主要职工宿舍都在局里，请假回家意义不大。
辛云茂挑眉：
楚稚水不知辛云茂做过什，手套里面还暖融融，内里并不是凉凉，瞬间让她手指灵活起来。脸颊及手不再冰冷，浑身就涌现出活力，又有力气继续往上爬。
脚下是被修缮平整上山路，早就没有积雪覆盖，但踩过仍咯吱作响。
楚稚水边往上爬，边新奇地拍拍手，赞叹道：“手套好暖和，你提前暖过？”
辛云茂同样袭冬装，他走在前面探路，漫不经心道：“还能更暖和。”
“什？”
正好经济开发科近期事务不多，留下金渝也能在办公室摸鱼，没有什新工作。
假期申请完，机票早订好，人妖就从槐江飞往丹山。
冬季丹山没有萧萧红叶，楚稚水和辛云茂想要悠闲点，索性将酒店订在丹山景区。他们不用忙忙碌碌地赶行程，完全可以在景区多住两天，看完雾凇还能去泡温泉，享受舒适度假。
酒店位置便利，人妖还约好看日出，只要掐算好时间，从半中央酒店爬上山，便能在观景台亲眼目睹太阳升起时刻。
丹山冬是片白茫茫，然而在暗无天光时刻，又化为片灰蒙蒙，看不见丝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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