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你去
哪里？”
夏侯澹平静道：“正如刚才阿白所说，如果你想离开
话，现在就是最后机会。”
庾晚音又上前
步，鼻端闻到淡淡血腥味：“路上发生什
事？北叔呢？”
夏侯澹充耳不闻：“你读过信？”
庾晚音陡然间心头烫，竟是怒火中烧：“闭嘴回答
问题！”
“那是谁呢？”
林玄英：“。”
庾晚音本是随口问，看见他平静面色，却忽然顿住。
“那是谁呢？”她又问遍，“这里还有别主事之人吗？”
林玄英眨眨眼。
林玄英给她寻张毯子：“坐。怎穿这少就跑出来？来喝点热茶……”
说是要派人去寻暗卫，却半天不见他有动作。
庾晚音探究地看他眼，没碰那杯热茶，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帐篷里转圈。主帅帐篷中也挂起道布帘，隔开另外半边空间。不知道其后是那些枪支弹药，还是别什。
林玄英与她相对而坐，似乎有些出神，自顾自地喝口茶：“晚音，还想再问你遍。”
这是重逢以来，他第次对她直呼其名。
未落她微微顿。风雪中似乎还有别异动，是阵嘈杂人声。然而没等她仔细分辨，那嘈杂却又戛然而止。
庾晚音推开被褥，从哑女手中接过火折子。
如果出什乱子，为何林玄英不派人通知她，就连十二和四七也没有示警？
她心中起疑，吹灭火折。为避嫌，帐篷中间被道布帘隔开，两个暗卫在另侧守夜。
庾晚音蹑手蹑脚地走去掀开布帘。果然，外面两个暗卫都不知所踪。
“
目光轻飘飘地转向另侧。
庾晚音猛然起身，动作太快，险些带倒旁灯烛。
林玄英似乎想扶她把，她却已经踉跄着走到那张帘布前，把扯开它。
夏侯澹对她笑笑：“好久不见。”
昏暗烛光下，他围狐裘，拥炉而坐，脸上却殊无半点血色，显出几分鬼似青白。帘布掀起风吹得灯影摇摇晃晃，他半身隐在浓重黑影中，长发披散，身周戾气如墨水般洇开。
林玄英神情严肃：“咱们马上就要到都城，到那时，就没有回头路。如果你想离开，这就是最后机会。送你到安全地方，你可以有自己人生……你本不必担负这切。”
他眼睛远远亮过这星烛火，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然而这问放在这幕，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庾晚音脑子里想全是：他刚才在对谁说话？暗卫去哪儿？
“不担负……”她笑笑，“谁来担负呢？你？”
林玄英目光黯淡几分：“说过毫无兴趣。”
她又掀开门帘，在扑面而来风雪中眯眼朝外望去。
营地里此时片安静，不像是遇袭样子。不远处，林玄英主帅帐篷里却透出摇曳灯光。
庾晚音尚未摸到主帅帐篷门口，那门帘却被人把掀开，林玄英大步走出来，边还回头冲着身后说话：“你等着，现在就去问——娘娘！”他险些撞到庾晚音，仗着身手灵活才及时避开，“……你怎醒？”
庾晚音：“在寻暗卫。”
林玄英愣愣：“他们不见？别急，派人去寻。外面冷，进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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