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
程平：“可能早就得罪
。”
经纪人听罢始末，仰天长叹，拉开促膝长谈
架势：“小程啊，以此为契机，
也想和你谈谈，知道你性格，但这行水很深，你今天得罪
个化妆师，他可能不会搞死你……”
程平举起手机：“他回复。”
李柏奚回复就行：“真吗？好荣幸哦！”
经纪人：“……不是，等等。上次跟你介绍这位背景时候你是不是没听？”
他没听。
经纪人哭笑不得：“人家客户都是国际大咖，没空跟你签长约，再说他身价也太高，咱也犯不上……”
经纪人毕竟要照顾艺人感受，没把“你还不够格”明说出来。
经纪人：“等过两年再问他吧。”
那两道蓝色压低他眼尾吊起弧度，中和原本锐意，整个人陡然间静下来。
程平有种难以言喻感觉，仿佛提出这两条线人点破什
天机——尽管他知道那只是自己错觉。
最终成品用上李柏奚创意，所以团队少不得要用程平微信号再发去几句商业感谢。
李柏奚没想到这塑料微信号竟然还会活过来。他颇有成就感，并不在意对面读自己回复是大神本人还是其团队，贴心嘱咐道：“程先生有点黑眼圈和泪沟，要少熬夜多按摩哦。眼下遮瑕推荐用【广告位招租】，有奇效～”
读回复是程平本人。
段时间后，程平团队收到品牌方发来视频和硬照，激起惊艳声片。
众人公认这是程平新颜值巅峰。程平表面不在意，私下里也不由得多看几眼。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面目全非。那还是他自己，只是更精神，更锋利，眉宇之下压着引而不发、指向不明战意。
像头刚刚磨利爪牙、开始独自狩猎野兽。
“不过好像还是少点什。”经纪人说，“就那种，特别亮眼小细节。”
经纪人：？
程平：……
程平举起手机：“刚才已经问。”
经纪人痛心疾首：“说多少次，你现在是艺人，有啥事要商量着来！”
程平：“那撤回。”
经纪人：“别啊，那不是更加容易引起误解吗！等他婉拒你再说两句场面话，千万别把人得罪。”
此时他已经完全感受到李柏奚实力，对自己上次表现生出几分后悔。没想到对方态度如此职业，根本不把那点不愉快放在心上。
身旁经纪人正在说：“最近在想，咱现在化妆师合约到期后，要不还是换个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人家这水平。们小程美貌直在被浪费啊！”
程平看着李柏奚微信头像：“要不就找这位吧。”
经纪人当他开玩笑：“哈哈，谁不想找这位呢。”
程平：“那问问他。”
程平顺口说：“上次那化妆师说眼尾地方可以画条蓝色。”
他转述得过于抽象，没想到经纪人郑重反问：“上次那位？是他建议吗？”
经纪人立即让人试着在照片上P个这样效果。
众人：“卧槽。”
程平抿着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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