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宁愿当场升天，也不想在现场再破音
次。
“……虽刀口舔血，却应存息浩然之气！”程平对着拖车苦口婆心。
拖车车头呆滞地回望着他。
“掌门，你常说……”程平又兜
圈，耐心耗尽，突然对着拖车破口大骂道，“你（静音）不是说要当好人吗！你（静音）干
这是什
（静音）事，啊！”
拳锤向车头。
“
？”李柏奚眉毛抬。
程平知道？怎知道？大导演出卖自己？
结果就听程平板眼道：“你特地赶过来，大清早帮化妆，化得那好。”
李柏奚用手盖着脸笑。
程平这个人，越相处越有意思。
“抽什？”李柏奚问。
程平：“……”
自从不在线上组队以来，李柏奚还没跟程平直接联系过。
不过，这不代表他对程平近况无所知。
“是不是压力很大啊？”李柏奚开解道，“其实吧，饭要口口吃，路要步步走，你已经很努力，大家都能体谅……”
后，只能去找张影帝：“干爹，怀疑这剧组化妆师在针对，你能不能帮找个化妆大手，进组来跟着啊？”
程平回酒店后在房间里原地打转十圈，想仰天长啸，怕隔墙有耳；想大醉场，怕明早迟到；想通宵打游戏，怕刚上线就被李柏奚抓包。最后眼前浮现出李柏奚倚墙抽烟样子，便独自到楼下便利店买包烟。
程平拆着烟盒走进电梯，迎面遇上自家助理。
程平：“。”
助理嘴角颤，声泪俱下：“老大！你什时候开始抽烟！”
拖车：“？”
身后传来“
李柏奚说：“虽然不是你们这行，但见过演员实在太多。你不是冒牌货，这点可以打包票。”
第二天，程平拍完上午戏，晚上还有场夜戏，于是索性没走，在自己拖车旁边踱着步背台词。
“掌门……你常说辈虽刀口舔血……掌门！你常说……”
拿到完整台本后，他才发现这正是自己那场灾难性试镜里读到片段。
剧情是黑道女掌门没有将配合师兄完整计划对下属透露，导致下属怀疑她走上歪路，失去匡扶正义之心，于是在她面前慷慨陈词。
“正是因为大家都体谅。”程平突然说。
“什？”
程平像是憋肚子话，终于在这个时机全倒出来：“导演今天发火，反而轻松点，好像被他戳破遮羞布。怀疑根本是个冒牌货，混进这行来划水，无论下多大力气都没用。就连小流量NG都比少。”
“他比你入行早呀。”李柏奚就事论事地说。
“可所有人都太耐心，太热心，团队，还有你做那些……”
程平不耐烦道：“今天。”
“不行啊老大，X姐会活剥皮。给你去买杯奶茶？巧克力？吃甜品有助于改善心情……”
程平听见经纪人名字，太阳穴开始作痛。经纪人今天特地告诉他，近期所有无关紧要通告全推，让他好好休息。
整个团队都知道他在剧组境况，全员小心翼翼，怕给他额外压力。
程平当着助理面把烟盒扔。然而刚回房，手机还是响。他想着助理这小兔崽子就会告状，没好气地接起来：“扔，没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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