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奚就算把这项目做到天上去，分量也比不过师弟。
李柏奚却不以为意，笑道：“矮油，艺术
事，哪能用世俗标准
“柏奚。”摄影师在工作间歇来跟他打招呼。
这次秀场摄影师跟他合作过许多次，水平不错，与他节奏也契合。俩人关系相当好，彼此接
单都会优先带上对方。
也是因为太熟，摄影师开口就问八卦：“张影帝不是
直跟你合作吗，怎
突然去找你师弟？”
张影帝最近带着小情人在拍部电影，找师弟负责妆容。那片子带宫廷元素，视觉效果极其华丽，师弟自然是如鱼得水。
摄影师：“据说他还放话要拿个最佳妆容发型奖……”
只是这段时间经纪人念叨那些追不追屁话，让自己有些过于关注李柏奚，如此而已。
不是有那什吊桥效应吗，刚刚在洗手间里共听场惊险墙角，心跳加速是因为紧张。
当初不是发誓要专注事业，从此再也不给自己伤心机会吗？个前队长还不够吗？
说到前队长，当初李柏奚还替自己怒怼过他……
打住！
李柏奚脸上无意识表情瞬间清零，敷衍道：“你眼花吧。”
李柏奚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马扣扣默默跟上，莫名其妙：“他刚才是笑吧？”
杨助理：“笑。”
马扣扣：“那他什意思啊他……哎！师父！留门！”
程平突然指指前面：“酒店到，你去吧。”
也不等李柏奚回答，转身就走，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意味。
李柏奚站在原地，还在想：他吃醋？为啥呀？他吃醋？什时候开始？他吃醋？自己都干什？
不妙，大事不妙。
自己个直男，还没反向出柜，竟先把人害……
马扣扣听得冒火，阴阳怪气道：“哎呀师父，这听着怎像是你推掉那个项目呀？”
摄影师诧异：“你推它干嘛？”
李柏奚没有背后嚼人舌根习惯，随口编个理由：“在做个电视剧呢，撞档期。”
摄影师：“……哈？”
虽说现在电视剧也开始出现些精品化作品，但天然地位还是要低电影截。更何况电视剧奖项里，甚至都没有颁给化妆师。
程平失眠。
翌日他低低压着顶鸭舌帽来到片场，心烦意乱。等下化妆时要是被李柏奚看到这两片黑眼圈，对方会多想吗？
然而等待他却是另个化妆师：“李老师？他不跟组，听说是要赶别场子，今早就走啦。”
程平张张嘴，努力忽略那丝空落落感觉，结果更烦躁。
李柏奚对程平反应无所知。他自己倒是切如常，赶到某品牌秀场后台，门心思投入工作中。
李柏奚充耳不闻，居然没等他们进电梯，就直接关门走。
马扣扣：“？？？”
程平魂不守舍地回到酒桌，神游天外地吃完下半场，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怎回房间。
他冲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李柏奚脸。
错觉……是错觉。
李柏奚脚步沉重地回到酒店。
俩助理没跟去聚餐，自己吃饭刚回，在大堂遇见他。
马扣扣：“师父！发生啥事，心情这好？”
李柏奚：“好？”
马扣扣：“你不是在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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