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下子陷入
尴尬
寂静。程平资历虽浅，热度却还是有，再怎
寒碜也不至于跑这儿冲销量。
只有小生自顾自笑下：“开个玩笑。”
李柏奚几不可见地皱皱眉，正要开口。
“是吗？那
们岂不是很快就要抢不到，赶紧去买几杯尝尝。”清脆女声响起。蓝孔雀小花不知何时进化妆间，笑眯眯地打圈招
助理：“是吧？那明天再给你买。”
程平努力将目光粘在助理身上，没话找话：“啥牌子？”
助理报牌子。
程平：“什口味？”
助理报口味。
小生微笑道：“不要紧，不在意造型这种东西。”
副导演：“……”
李柏奚：“？”
不管小生在不在意造型这种东西，李柏奚还是要在意。
李柏奚闷头修饰小生脸型时，程平进来。
对话至此夭折。
“李老师！”副导演兴冲冲地走进门，“昨天出来段粗剪镜头，导演让给你看看。”
小生听见这称呼，稀奇地看李柏奚眼。
粗剪镜头还没做后期，但画面质感已经很好。
“你这个风格相当不错呀。”副导演毫不吝啬夸奖。
，又有主演进组。
剧里另个主角——警察，由某实力派小生饰演。
为给他定妆，李柏奚再度光顾剧组。
李柏奚第次当造型总监，凡事尽量亲力亲为。很多造型画在纸上是个效果，实际做出来又是另个效果，他希望亲眼去观察、亲手去接触，尽可能迅速地积累经验。
剧本杀所有场景都在棚里拍，由于演员造型繁复，附近设个大化妆间，梳妆镜之间仅仅象征性地隔开。
程平：“多少钱？”
助理：“……哈？”
李柏奚身后马扣扣笑声，心想这是在现场打广告吗。
他只是心里刻薄下，没想到还真有人问出声来：“程老师是接酸奶广告，想冲个销量吗？”
出声是小生。
他推门看见李柏奚，又仓促地移开目光，用自己都听不清音量打声招呼：“早。”
李柏奚：“……早。”
小生根本不答。
程平今天还是老造型，所以享受不李柏奚亲自服侍待遇，只能坐在旁边被剧组化妆师摆弄。
他发现自己目光在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强行收回来，跟助理尬聊：“你今早买酸奶还挺好喝。”
剧本杀中每个人造型都是华美中带点暗黑，配上幽暗神秘布景、机关重重道具，正适合上演场热烈尔虞诈。
只可惜这看起来，有几件服装还是难免坠入浮夸渊薮。
不过剧本杀主题就是浮夸欧风，倒也不能怪他。
李柏奚：“跟想象中还是有点差距啊。”
“那真人肯定有差距。”副导演顺嘴拿小生举例子，“你看陆哥就够帅吧，但跟你画还是不样。”
李柏奚走进化妆间时，程平还没到，只有饰演警察小生刚做完基础护肤，在等他上手。
这小生是根正苗红实力派，科班出身，路演着主流影视剧过来。虽然不走流量路线，但是因为相貌周正、演技过硬，倒也颇得人心。
“皮肤挺好啊。”李柏奚习惯性展开塑料社交。
小生言不发地笑笑，神情略带倨傲。
李柏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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