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去哪儿？”
小生已经风风火火地走远
：“
玩剧本杀时随身带微型摄像头，再去看
遍录像！”
导演：“卡。小程不错。小陆这段语气太冲，警察不是在质问作家，是在帮他想办法。你这情绪没到位。”
小生：“……”
不，
情绪都快满出来。
程平心想这哥们挺上道，昨天喷他那几句还以为要结仇，没想到他竟反思悔改，这性子还挺投缘。
这
想着，笑容里鼓励意味愈发明显。
小生险些气厥过去。
偏偏接下来这段戏，作家跟警察还要哥俩好地互动。
警察把调查旧案遇到阻挠事告诉作家，作家立即心生疑虑：“可是，这都多少年前卷宗，你现在去翻，怎可能有人立刻知道呢？除非对方有机会监视你！”
个流量凭什也副心直口快样子？他自己靠脸吃饭，所以当然要抱造型师大腿，又不用！
可他这大腿居然还抱得理直气壮，舔得刚正不阿，秀得义正辞严。
小生不服。
山难容二虎，这组里只能有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而那个人必须是。
拍完第场戏，小生示意助理搬出两大袋奶茶：“各位老师辛苦，请大家喝饮料。”
第二天早，小生来到片场，阴沉地停顿下：“李老师，早。”
李柏奚：“？”
李柏奚花两秒钟才收起“你吃错什药”眼神，换成商业假笑：“陆哥早。”
小生板着脸快步走去站位。
小生昨晚回去想很多，愤愤难平。
小生低头生着闷气时候，程平却觉得人家今天摆出态度，自己也该顺坡下驴示个好。
程平走过去搭住小生肩：“俩过遍台词？”
小生没好气道：“不用。”
程平愣愣，转念想，自己对人低头时候也会不好意思，便又宽宏大量给他个面子：“来呗，有问题想请教你。”
这俩人八
小生眉头拧，语气很冲：“你意思是，警局有内鬼？”
程平摇头：“不，意思是，之前在剧本杀屋子里，俩谈话时候，会不会被偷听？”
小生面色凝重：“当年凶手现在也混在玩家中？这批玩家都不是第次报名，就说过他们都动机可疑。”
“这些年来直在多方调查那个旧案，把它改换背景，改编成剧本杀。凶手发现似曾相识之处，所以反复来玩，是因为……害怕？自得？”
小生突然双手拍：“先走。”
工作人员纷纷惊讶地道谢。
小生挑衅地看程平眼。
看见没，你眼里只有造型师，眼里可是有整个剧组！
程平对他耿直地笑笑。
小生：“？”
他之所以不走流量路线，跟本人性格有很大关系。他知道自己玩转不来娱乐圈那套，所以从学生时代就用最耿直姿态走着最耿直路，耿直选戏，耿直磨练，耿直做人。
这样虽然无法爆红大赚，但后劲却足。他知道自己就这演到六十岁也不愁没戏接，所以对演戏之外事情律嗤之以鼻，把原本就很低情商抛到深渊裂谷里。
耿直是他通行证，也会是他墓志铭。
结果，他居然在耿直这件事上遭遇对手。
程平快把人直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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