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
托大
。对不起。”
警察胸膛起伏地凝视着他，突然间似乎想到什
，伸手不由分说地从他衣服里翻找出
支钢笔。
这支钢笔，作家从剧本杀时开始就直不离身地携带着，曾经被警察看到过。
警察三两下就触发钢笔
机关，笔尖回缩，取而代之是尖锐薄刃，刃上涂抹着色泽诡异液体。
警察：“你不是托大，你是想抢在正当程序之前杀他。你知道他必然制得住你，也知道他会杀死你。你还知道他怪癖是凑近观察死者散瞳。你想在那瞬间，与他同归于尽。”
今天是吕影帝杀青前最后场戏，而程平自己也快离组，这场戏就是他向吕影帝交成绩单。
剧情里，警察跟作家排除万难，终于找到吕影帝饰演凶手藏身之处。警察封死凶手可能逃走路线，正在召集人手实行抓捕，作家却孤身人抢先摸过去。
作家做全副武装，却没想到逐渐老去凶手依然强悍，困兽犹斗，三两下就把他打趴下。
作家遍体鳞伤奄奄息时候，警察及时破门而入，制住凶手。
场外李柏奚严肃道：“马扣扣，你刚才那插言……”
这打什鬼比方？两个助理交换个言难尽眼神。
程平：“苹……苹果？”
李柏奚：“卖相不好苹果，你还会买吗？”
马扣扣：“！”
他懂！
程平昨天跟经纪人争执时刚提过女装事，今天就看见李柏奚换男装。
怎会这巧？
他瞬间生出个可怕猜想：难道经纪人去找李柏奚说什吗？李柏奚受刺激，所以换衣服？
他忐忑地偷看李柏奚神情，极力分辨，却看不出任何异常。李柏奚乍然改头换面，却没有丝毫不适样子，甚至还更自在，衬得姿态也更潇洒。
程平曾以为李柏奚引人注目是因为那身女装，但脱下女装后，众人目光依旧离不开他。
作家沉默。
警察声音都颤抖：“你怎
马扣扣：“知道知道，下次不敢。”
李柏奚：“不。组织这回需要你。”
马扣扣：“？？？”
李柏奚如此这般地交代番，旁杨助理听着听着，朝他投去稀奇目光。
警察肺都要气炸，对着浑身是血作家骂道：“你怎蠢成这样，自己来找凶手单挑？！”
程平被问得愣愣，还在暗想他事业遇到什挫折吗：“呃，什样苹果都有市场吧。”
马扣扣：“师父问是你呀。你买不买？”
程平：“……”
李柏奚敲马扣扣头顶下，力道很轻，更像是爱抚。
程平走去拍戏时四肢都不协调，险些同手同脚。
就好像……那才是他原本样子。
程平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边放不下满腹疑虑，不知何从问起。
偏偏今天化又是战损妆，耗时极长。李柏奚被他探究目光戳得千疮百孔，无奈道：“眉头别皱那紧，要卡粉。这转型就这失败？”
程平：“……为什突然转型？”
李柏奚习惯性轻描淡写：“转换下心情呗。”但他看眼程平，突然又临时决定不遮掩，“譬如说，只苹果突然想知道，自己不打这层果蜡，还能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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