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剩下
时间不多，更应该把想说得话都说
，想做事都做。
不能接她送她，不能在月下和她并肩携手，不能在她病中照顾好她。
甚至………或许不能陪她太久。
只有此刻，却可以豁出去，只要她能高兴，任凭她怎样摆布自己都行。
半夏看着眼前背对着
然后他
下站起身，背对着半夏，用那染着红色手指抹下嘴角，伸手颗颗解开上衣扣子。
柔软上衣掉落在脚边。
昏暗屋子里，玉石样白皙脊背,bao露在寒冷空气中，雪白脖颈和脸颊上覆着点漆黑鳞片，后背漂亮肩胛骨舒展下，牵动紧窄劲腰。
再下面是条长长黑色尾巴，黑亮鳞甲微微泛着荧辉，垂落到地上，弯在赤着脚踝边。
裤子当然还被紧紧抓在手中，只是因为尾巴缘故，免不露出点令人脸红心跳可疑弧度。
小莲平时就总不让自己碰他尾巴。
小莲尾巴特别敏感。
半夏连忙退半步，靠到窗户边，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没没，
啥都没想干。”
窗帘在风中起落，抚在她身边，点光斑打在屋内亮起又暗去，暗去又亮起。
人类身躯，异化瞳孔，蜿蜒黑色尾巴。地狼藉中，苍白手指死死抓住裤头。光影交错里，那被尾巴撩起衣物下露出小截白色肌肤。
屋子地面倒椅子，滚着矿泉水瓶，水洒得地都是，红色玫瑰花掉落在水中。
半夏和小莲都摔在地上。
简直是片凌乱。
半夏晕头转向地爬起身，发现趴在前方小莲比自己更为狼狈。
他半趴在湿漉漉地上，单手握拳，额头抵着地面。在他身后，条长长黑色尾巴从身体中生长出来，拖到地面上。
这样半隐半现，反倒比全掉更引人遐想。
好像朵开在泥潭中心白莲。从黑泥里长出来，开在夜色中。
洁白莹嫩花瓣，偏偏被沾上几点纯黑泥。
又纯又欲，男色惑人。
“……给不你别，”站在黑暗中男人这样说，“只要你不觉得恶心。你可以……对做任何你想做事。”
半夏感到自己脸颊烧样地热起来。
这个时候见着光，被凉风吹，她也终于知道害羞。匆忙地避开视线，连说话都结巴，“，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你别紧张，什
也不做，也不看着你，你自己慢慢来，慢慢起来。”
小莲瞳孔中暗金色褪去，眼眸却直盯着掉在地面那朵红色玫瑰。
他伸出手拾起那朵花，握在指间凝望许久。
下决心般手指发力，揉碎那些红色花瓣。残花被丢在地上，白皙指尖染上红色花汁。
他不得不艰难地用只手肘支撑着身体，另只手死死抓住自己快要被尾巴挤掉裤子。
那黑色尾巴尖就在半夏手边，不自觉地轻拍着地面积水和那些残破花瓣，点水珠溅到半夏手背。
半夏觉得手背皮肤有点痒，很想伸手捋把那动个不停甩着水珠尾巴尖尖。
手还没伸出去呢，趴在前方小莲猛地下转过身，黑暗中那双暗金色瞳孔竖成条细线。
小莲只有在收到惊吓和生气才会露出这样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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