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叶舟毫无防备
开口问。
“钟柏。”
听到这个名字，叶舟被呛
下，直接剧烈咳嗽起来。
他话让柳昭心中暖，几经犹豫后，还是开口道：“是有关选角问题。其他演员基本已经定差不多，只有主角，试几次都没能让老何满意。”
待叶舟点头后，柳昭才继续：“这个角色对演技要求很高，
们尝试约很多人来试镜，可老何依旧觉得差点东西。”
“您知道，们……”说到这里时，柳昭显然有些不自在，可在叶舟注视下，继续说下去，“们刚从监狱出来，和圈子已经有些脱节，在能力有限范围内，已经差不多将以前所有认识演员都邀请个遍，有人愿意来，有人不愿来。”
“来这些人里，始终没能让老何点头，他总说差点感觉。”这话没什
分寸，柳昭感觉挺难堪，可为老友梦想，柳昭还是说，“您认识人多，想请问您能不能给们推荐些演员。”
其实柳昭话说到半时，叶舟就已经差不多明白他意思。
话，天能去两次，为就是拼凑叶舟在电影里留下线索和埋下彩蛋。
何飞扬咂咂嘴，看着叶舟眼神很是欣赏：“叶先生，冒昧想问您个问题。”
“你说。”叶舟应下。
“那个杀手，最后是不是死？”
叶舟被他这个问题问怔住，良久后忽然就笑，心情十分愉快点头：“对。”
导演之间互相推荐演员，这是再正常不过事情，叶舟根本没有犹豫就要点头答应。
可谁知何飞扬却快他步，十分耿直对叶舟道：“叶先生，其实已经有看中演员。”
他接话接太快，以至于柳昭拦都没拦住，表情都有些僵硬，知道自己注定无法阻止老友后，缓缓伸手捂住自己脸。
只希望叶先生听之后，反应能够不要太激烈吧。
造孽啊！
何飞扬也笑，为自己成功猜到结局而欣喜，也为自己读懂叶舟作品开心。
两人又就《场闹剧》聊会儿，直到感觉到柳昭在拉他袖子，这才意犹未尽闭上嘴，开始聊起正事。
“是这样叶先生，们目前已经看好拍摄场地，剧本也已经准备就绪，剧组差不多也筹建起来，就是……”
说这话时候，柳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向叶舟开口。
叶舟看出他不自然，道：“别紧张，也是导演，严格意义上来说们还是同行，都是自己人，有什问题直接说就好，不用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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