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远点，懂没？”
这真是叶舟心里话，之所以会这
直白
跟程然说，是因为通过刚才程然在电话里语气和说话态度，叶舟感觉他这会儿不是那憨批，勉强可以交流。
电话那端又是
阵静默，叶舟挠
挠头，问道：“还有事吗，没事就别再打来，你烦也烦。”
程然脱口而出：“向你道歉，为之前做那些事情，也为之前说那些，说你是余秋泽心脏供给源话道歉。”
“其实被当做心脏供给源人，是自己才对。”
“嚯，挺厉害啊。”
由于叶舟这话说太自然，以至于程然时间还真没能反应过来他这话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
程然无法得出结论，索性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开门见山道：“在医院得知自己和你同血型。”
听他这说，叶舟并没感到有什意外，无比敷衍应句。
其实说这些话时候程然已经做好会被叶舟嘲讽准备，但让他没想到是，叶舟并没嘲笑他。
叶舟简直快被这哥逗乐，闭着眼道：“大哥们熟吗，跟谁俩俩呢，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挂，你不睡还睡呢这大半夜。”
程然看眼手机上时间，刚不到十点，这大半夜是不是有点早？
当然这话程然肯定是不敢直说，他沉默片刻，想想，咬牙道：“余秋泽回国。”
“要挂。”
怕叶舟真挂电话，程然心中紧，眼中流露出些许挣扎神色，犹豫再三还是倒豆子般如实说。
自听筒中传来。
“是程然。”
“嘟嘟嘟——”
叶舟今天白天累得要死，从睡梦中被吵醒本就心情不大好，听电话居然是程然打来，废话都懒得说，直接挂断拉黑条龙。
程然看着被拉黑电话，半点没有生气，熟练找家即将关门书报亭买几张电话卡，口气换上输号重播。
这让程然心中说不出是个什滋味，种从未有过挫败感此时分外清晰，如果两人位置调换，在得知自己对家倒霉，他不可能如叶舟这般平静。
冲动之下，程然抬高声音问：“你就不恨吗？”
“不恨。”叶舟揉揉眉心，终于彻底清醒，从帐篷里坐起来，反问道：“恨你干什，你有什好恨。”
“实不相瞒，就没把你看在眼里过。”
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叶舟也没想再藏着掖着，索性把切挑明，慢条斯理道：“们就是两条平行线，只要你不搞事，就永远不会有相交机会，所以……”
“和余秋泽今天下午发生冲突。”
叶舟终于被勾起几分兴趣，问道：“打起来啊？”
“嗯。”程然神色有些难堪，但到底还是没有否认。
听说主角受和主角攻白月光真打起来消息，叶舟精神些，掀起眼皮追问道：“谁赢？”
“……余秋泽住院。”
重复几次后，叶舟简直快被烦死。
电话接通后连装都懒得装，直言：“有话说，有屁放，没事挂电话，再打关机啊。”
话落，电话那端久久静默，就在叶舟不耐烦准备直接把手机关掉时，程然声音终于响起。
“……能跟你聊聊吗？”
他这声音里再不见平日里莲言莲语调调，听上去和正常人没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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