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人
居然还哭，丢不丢人啊。”
“瞧你那点出息！”
听到电话里细碎哽咽和啜泣时，叶舟懵逼，“喂喂喂，你不会是哭吧？”
程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脸上有些湿润，他慌忙伸手去擦，可他最近真太委屈，那眼泪像是开闸水龙头，怎
擦也擦不干净。
嘴上却依旧逞强，嘴硬道：“没有，
没有！”
叶舟听着电话里带着哭腔声音真是
个头两个大，他挠挠头，犹豫大约十几秒后，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几分狐疑。
“你真想试镜啊？别是在耍吧。”
说完就已经被程然打断，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连程然自己说完后都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叶舟原本也只是随口问，却没想到程然居然答应。
想到程然现在处境，叶舟沉吟片刻，拉长声音道：“你不能回国……”
“能，可以回去。”程然不假思索道。
这话实在太过冲动，程然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年没有过这种冲动，可这次，唯独这次，他想去，他想抓住这个机会，他想，试试。
程然边擦眼泪边摇头，“、真想去。”
叶舟向来吃软不吃硬，如果程然表现态度强硬，那叶舟肯定点不虚，可现在程然哭！他居然把这本书主角受气哭！
叶舟，你可真他娘好样！
他抓抓头上呆毛，声音有些烦躁道，“行行，不就是个试镜吗，想试就试试呗。”
“把你最近时间安排和地址发，到时候带人过去找你试，这样总行吧！”
这次叶舟觉得脑子有问题人变成程然，他揉揉眉心，道：“你在说什屁话，你当江俞是吃素吗，他虽然能力不如从前，但对付你还是绰绰……”
“可以应付！”程然像是生怕叶舟下句话就说‘算’，咬咬牙打断道，“大不把钱还给他。”
叶舟：“……”
叶舟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评论程然仿佛石乐志言论。
叶舟沉默时候，程然有些慌，他想要说些什，想和叶舟再表示下自己可以去，可话到嘴边，却愣是个字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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