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用行动来告诉他。
都是真实
。
分外真实！
俞行知躺在那里，
他脸色发白，双唇颤抖，显然也感受到
自己。
俞行知突然抬起双手，解开全身衣物。
“晓晓，晓晓，你在哪里？”他对着空荡荡空气痛苦地说，“你回来吧，只要你肯回来，你要做什
，
再也不逆着你意思。什都可以，什都答应你。”
他站起身来，取下衣架上那条青色披锦，摩挲片刻。
将那青色丝绦，束住自己双眼，慢慢仰面躺在床上。
过许久，周晓晓看见他那紧抿双唇轻轻开启
下。
“晓晓，你怎不来亲。”
她知道俞行知时常这样睁着眼睛，看着身侧那失魂魄妻子，彻夜不眠。
她听见黑暗中，传来俞行知轻轻声音。
“晓晓，你怎还不回来。好想你，……快受不。”
话说得很轻，却重重敲在周晓晓心上。
周晓晓忍不住，俯下身去，在俞行知唇上吻下。
退出屋时频频回头，颇为依依不舍地看着周晓晓身躯。
然而真正周晓晓使劲向她挥手，她却是无法看见。
周晓晓高兴起来：“行知，行知，你安排得真好。表妹远远离开京城，又有师傅师娘和清莲嫂子他们看着，就放心。最好写信给二嫂，让她回头给表妹留意个好郎君，让她好快点从这件事中走出去。”
然而俞行知听不见她絮絮叨叨这些话，
他打来温水，细心地为周晓晓身躯洗脸，烫脚，更换睡衣。
莹白月光，透进窗棂，在他如玉肌肤上，泛起层清辉。
他眼中不能视物，胸膛极剧起伏，用低哑声音问道：“是你吗？晓晓？是不是你？”
周晓晓翻身上床，
“你说是不是？”
她知道俞行知听不见她声音。
周晓晓心中酸，她捧住俞行知脸，狠狠地吻在他唇上。
吻之下，周晓晓惊觉，她可以触摸到她行知。
她清晰地感觉到二人肌肤接触。
虽然她依旧移动不被褥，衣物这些死物。
但唇上残留触感，手中余留温度。
俞行知下翻身坐起来，
他感到有人亲他下。
然而月光照进屋子，
眼前黑洞洞房间，空无人。
他紧紧拽着剧烈跳动着胸口衣襟。
再小心把她抱起来，放进雕花大床里侧，盖好被褥。
自己吹熄烛火，躺在她身侧，轻轻摸着她头发。
“睡吧，晓晓。”
周晓晓那呆滞躯体，很快闭上眼睛，传来均匀呼吸声。
然而真正周晓晓站在床边，看着床铺上俞行知，他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依旧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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