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突然问：“听到这些东西，你就没什
反应？”
“说实话，看到你这副样子，
觉得有些……不对。”对比自己最开始时
反应，总叫人觉得有些挫败。
“啊？”俞铭寒眨
眨眼，“也被惊到过啊。”
“……嗯？”什时候？
“就刚刚，”俞铭寒看懂石磊没问出来话，“不过后来感觉也就那样。在记忆里，对自己自认知尽管稍有变动，但也
直符合逻辑。”
为造不出星界万象直播系统，最后只能靠这这样恶行来获取愉悦，延续文明。
——就比如在做出直播系统前，星界万象最开始是做档和金手指相关真人秀，热衷于制造出“重生”、“系统”等等金手指假象。
“确实存在这样情况，但和去低等位面捕获主播相比，自己造个出来岂不是更简单？”
石磊说：“他们能掌控其他人情感、记忆，那就算是凭空制造出个人，想来难度也不大吧。”
“人存在本质，就是对世界理解、学到知识、对别人情感和看法。他们既然都能做到，为什不自己把主播造出来，这样既能减少自身负罪感，还……更便于控制。”石磊说：“就像是在末世到来前，被人类制造出来人工智能，仅通过输入代码，就能控制住它，让它来代替人类工作。如果哪里出问题，只要删改程序、恢复出场设置甚至是返厂重修，就能轻松解决问题。”
他性格来源于他成为主播前前半生，对于塑造出他如今这个人那段岁月，或许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虚假，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却必定是真实。
“有想学知识，而那些已经学到东西也符合认知，其逻辑体系和最开始记忆里脉相传。对于来说，面前世界是真实。”俞铭寒想想又补句，“起码到现在，是真实。”
石磊定定地看他两秒，仰脖喝下口啤酒：“那还真是羡慕你啊……对于来说，周围切都已经失去实感。”
“来到新位面后认识所有人都来源于原身人际关系，他们碍于违和感消除器不觉
“而对于们，只要随便给们增减几段记忆亦或是些情感，他们就能轻易控制住们。想让们畏惧死亡，就增加段面临死亡记忆；想让们对新事物存在好奇，就控制机体分泌激素。如果哪天出问题，就直接‘返厂重修’，记忆清零。如此还可以尽可能减少自己道德上负罪感，毕竟对于‘人工智能’返厂重修，谁会当做是条真正生命逝去呢？”
石磊苦笑：“……就比如现在，从最开始坚持到现在，历经无数硝烟战火，只为能亲眼看到丧尸病毒彻底消失，哪怕连自己都不能确认这份坚持从何而来。”
“毕竟记忆告诉，在末世前，没当过兵没遭过大难没吃过大苦，不过只是芸芸众生里个普通人而已。”
俞铭寒沉默会儿，说：“想不通也正常，情感本身就是件很复杂、在逻辑上甚至存在相反情况事情。”
“是……”石磊笑笑，但是笑容看着有点难看。对面俞铭寒依旧是那副淡定表情，坚定得仿佛什事都无法动摇他，这让石磊觉得欣慰并……稍稍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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