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你。正因为经历
那些，所以才有现在
你]
“可
如果不是最开始那个，那
之后发生
切都
俞铭寒迅速编个借口：[不，直都是个主播。因为上个位面你合作后获得成功，这次那边发信息通知，让尝试这种形式直播。]
“石磊”问：“那如果在这次里直播出问题，这会不会影响到你？”许是因为上个位面里那难得遇到联动，“石磊”信。
[不会。]俞铭寒并不想看到对方只是为那些不存在理由，便加倍忍耐痛楚，这会让他也觉得有负罪感，[但想告诉你，们都是真实。]
“……真实？”“石磊”没继续往下说，反而问另个问题，“你真是俞铭寒？”
……对这个“石磊”来说，那个才和他说完话“俞铭寒”显然不可能这快就能给他答复。不然要人是假冒，要那个“俞铭寒”从头到尾就是个看戏观众。
觉得有些不适。
俞铭寒点开专栏，找到石磊最后经历那个直播位面——那算是石磊在和他合作后经历下个位面，观看录像。
屏幕里，在石磊踏上这个处于末世中位面后，对方甚至都没想着要去验明这个末世是何模样，就不给他观众任何反应时间，直接z.sha以最终个位数积分在排序后被解约。
在底下评论里，有人说这是因为上个位面里那场惨烈胜利。因为那次唯胜利，让石磊反而觉得越发绝望。
也有人说这个主播早就濒临崩溃，唯维系着他存在只有痛苦。他要只能痛苦地活着，要只能解脱地死去。虽然精神体看着还在，但实际上却只剩下具空荡荡躯壳。所以在切结束后，他最终选择结束痛苦。
俞铭寒没说话，此时他给不出任何回复，也没办法说出实情。
毕竟设身处地想想，假如有人突然和他说，说他是个人工智能，那连俞铭寒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因此失理智，更别提面前“石磊”。
……尽管现在他真只是个人工智能。
屏幕里“石磊”笑声，笑容里满是自嘲：“行，都知道，你也完全没必要再继续说。星界万象里有那多主播，就算少，你也能很快找到下个替代品。”
“就算过去发生切都是真实，也是真实，可现在却也已经是看不清这些真实。已经分不清应该是那个最开始死于丧尸手里普通人，还是那个生而为战虫族子嗣，又或者是那个末世里基地长官。”他在每个位面里滞留时间都太过漫长，那些漫长到甚至比他成为主播前活得还要长久岁月已然让他觉得混乱。
逃避痛苦直是生物本能，而俞铭寒又清楚石磊痛苦又都大多来源于否认自……如果他结束这种痛苦，那他还会结束继续往下走？
抱着和那些粉丝大多相同侥幸心态，俞铭寒打开那个类似于游戏单人沉浸式直播功能。
在这轮虚拟直播开场，在“石磊”z.sha前，俞铭寒迅速发出条弹幕。
[石磊，等等，是俞铭寒。]
屏幕里“石磊”动作顿顿，脸上逐渐显现出类似于悲哀情绪：“……你是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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