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慌慌张张地把货架推
回去。
那些东西砸
多
是想要离开城市、去
线首都寻找帮助人。
程声视线扫过这些人，脑海里很快出现个精准百分比——这些人里只有14%能够活着走到帝京，而帝京里情况是否适合生存，没人知道。
程声轻吐出口气，离倒计时清零还有点时间，他打算再去买点吃，最好是有咖啡因东西，那些能让他大脑保持亢奋。
超市里已经人满为患，有人为袋大米大打出手，保安已经忙不过来，更多人浑水摸鱼，把东西装在手推车里直接跑出去。
程声要买东西并不是现在这些人首选，与他抢货品人不多，但仍旧有。
程声停下轮椅，看向那个戴眼镜女学生：“会。地球需要平衡，病毒出现或许是因为人率先打破平衡。”
“那……每个人都能进化吗？他们会变成什
样子？”
“每个人基因里，都有可以进化细胞，只要被激发出来。”
“没有激发出来人会怎样？”
程声看着年轻学生，多鲜活多漂亮生命。
声这才想起今天他还有门早课。
他又想起那个倒计时，或许就是注定留给他去提醒那些学生时间。
程声换套衣服，简洁单色衬衫和尺寸刚好西裤，以及双只是摆设样合脚牛津鞋。
——就像他平时去大学样，没有什不同。
大街上已经明显没什人——或许是因为现在才早上八点不到——昨晚被砸开杂货店门口停着辆警车。
当只手再次从程声手里抢过袋巧克力时候，程声冷着脸抬头看向那人。
那人脸上长几颗痦子，长得很有特色，对上程声冷冰冰视线，反而笑起来，咧开嘴黄牙：“你这个瘸子还拿什吃？要是那些怪物跑来，你这样废物能跑得？这些东西给你，是浪费。”
程声扯下嘴角，没和那人废话，直接转着轮椅离开。
只是在轮子经过那排货架时候，他不着痕迹地按下扶手上个按钮，右侧转轮迅速伸出根钢管支架，长短正好，捅得货架掀起个角，冷不丁地往那个男人身上倾斜。
痦子男惊呼声，连忙伸手撑住，货架上巧克力、零食罐子噼里啪啦砸对方身。
他垂下眼：“到那个时候，你会看到答案。”
他说完，转动轮椅离开。
倒计时：4:29:59
程声离开大学校园时候是中午，路上已经出现些人和车。
加油站那儿排起长龙，路排到街尾拐角。
程声很快到学校，大部分住宿学生还不知道外面世界已经悄然在变化。
八点二十早课，他在课堂上丢下颗炸弹，相信学生开始准备翘课回家，不相信学生把这当成教授个疯狂荒唐假设。
反正，坚持认为人会进化、显出远古生物显性基因这个假说已经够疯狂荒诞，这符合程教授贯作风。
程声没有要求所有人必须相信他，死得明明白白和死得浑浑噩噩没什分别。
“教授！……那您觉得，如果病毒把人感染成那样怪物，根据自然界守恒理论，正常人是不是也会为生存而进化？”有学生跟着程声跑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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