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后知后觉地闭上嘴，安静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之间
呼吸声，接着，门外“滋啦”、“滋啦”动静
他看向段奕，段奕拿起角落里另
把消防斧头，不容许英拒绝地换走
她手里棒球棍，然后拿着棒球棍回到程声身侧微前步位置。
段奕半个身体挡在程声前面，既不会挡住程声视线，又最大程度保障可以掩护程声距离。
“就像博士说，那些感染者，都出来。”许英低声说道。
门外动静已经持续接近半个小时，丝毫没有减弱意思，动静甚至越来越大，像是几十只手在扒拉门槛和墙壁，让人毛骨悚然。
许英不知道程声安置电网还能撑多久，如果撑不下去，那旦失效，那些感染者，就会突破防守，直冲他们！
段奕很清楚，他也早过会为责任感与现实冲突而纠结时期，那是新兵才会有，他拍拍程声手背：“睡吧。”
程声闭上眼。
又不知道过多久，程声像是忽然做噩梦样，猛地惊醒。
他蓦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呼吸着喘着气，刚打算打开床头灯，手却被人拽住。
段奕不知道什
时候起身。
板。
就像最初他，个人。
他第个提出警告，但是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这次爆发提前，他都不知道算不算是他推动。
如果没有他研究，没有他警告，研究大院人，会派段奕士兵把病毒送到喜马拉雅研究基地？
恐怕不会。
程声瞳孔微缩，低声说道：“实在不行，还有天台最后道可退……”
“如果退到那里，那就真无处可走。”林谦打断程声话，他说完后，顿顿，抱歉地看眼程声，安慰道，“程博士，你放心，不会到那步，有段队守着呢。”
他们正说着，直紧闭客房门被打开，安娜揉着眼睛出来，打算去厨房倒水喝，不小心被程声轮椅绊得踉跄下，猛地清醒下。
“诶？你们怎？”安娜适应下只有地灯昏暗光线，看见这屋子人全聚在客厅里，纳闷问道，“怎不开灯？”
许英拉住安娜要去按开关手。
他轻轻“嘘”声，俯身把博士从床上抱下来，放在轮椅上。
他们来到客厅。
客厅里，林谦和罗小南都已经醒，林谦手里拿着消防斧头，罗小南手里塞着快有他人高棒球棍，紧张害怕得在发抖，他那只小熊被好好地放在沙发上。
许英拿着棒球棍站在门口，她微微绷起肌肉，像头蓄势待发母狮。
程声听见门外时不时地传出“滋啦”、“滋啦”动静，像是烤肉盘里刷层水和油，肉片盖上去，滋啦滋啦烫着脂肪。
但程声不后悔，他研究没有错，他警告没有错，错在于那些人不敢相信不敢接受，也不够敬畏自然。
段奕“嗯”声：“
知道。”
城市有自己保护体系，警署里同僚是这个城市守护神、英雄，不该是他，他也做不到。
更何况，他有更重要保护对象——无论对公还是对私——程声对远古病毒掌握和解，是全国乃至全世界顶尖。而这场病毒，恐怕迟早会演变成全球灾难。
程声重要性，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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