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
书写纸张都被卷到
排风口那儿，
半卷在里头，半露在外头。
程声紧抿着嘴，不得不猜测，当隔离房被抽走空气变为真空灭菌状态时，老院长是否还被关在隔离房里。
“怎
？”段奕低声问。
程声还没开口，就听身后传来张九章低声警告：“他来！”
他伸长手臂抽出两个房间外记录书写板，上面记录着观察日记。
“段奕，你推
，要看看这上面东西。”程声飞快说道。
段奕应声，推着程声继续往前走，跟上张鸿飞他们。
程声目十行迅速浏览下去。
心理学专家病情，在他进入隔离病房后十几个小时就出现异常，两天后被确认感染者，记录竖板上写着已联系军部，待解决，隔离房已进行彻底清理。
院长。难怪你们想给它设钢柱电网陷阱不起作用，当初院长是这个武器开发研究参与员。”
张鸿飞：“……”
怪不得格外聪明呢？
四楼是院长办公室，难怪老院长会直在四楼徘徊。
程声眯着眼想，老院长行为模式出现记忆性重复，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残余些自意识？
而老院长病情就拖得时间更久些。
老院长从出现异常，直到最后书写记录上，都没显示完全变成感染者，只是记录着他每天出现在身体上变化。
——思维逐渐混乱，从开始正常交流，到最后只能依稀蹦出几个字来……
但是记录板上，始终没有记录到清理隔离房这步。
然而，程声看见老院长隔离房里情况，却是乱成团。
程声边琢磨，边和其他人快速向BSL-4方向移动。
当他路过其中段隔离性观察房间时候，他猛地停下来。
设置在距离BSL-4附近隔离性观察房间，都是为进入实验室研究员设立——以防他们隔离服出现破洞，又或是其他什意外情况，隔离周期视他们接触过什病毒而定。
而这样隔离房间消毒清扫，通常会在最后步，通过头顶排风扇，将所有空气抽空，使整个空间进入真空无菌状态。
程声在这几个隔离房间外标签上，看到老院长和先前那个心理学专家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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