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脆弱易断且干燥。”程声看向其他人，“很显然，他极度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杜南荣愣
下，这和他以为会得出
结论，有些大相径庭。
林谦连忙问：“那陈楠说他易怒、不受控制、出现主动攻击倾向，是什
缘故？”
程声眯眯眼，从背包里拿出份干粮，丢
在那个男人头顶轻轻薅下。
……
时间全场安静。
央木措反应过来后，大吼声,bao起要攻击，但程声早就缩回手，退回安全距离范围内。
林谦看得心脏狂跳，抽抽嘴角说道：“博士，您下回要薅人家毛，提前让
们准备下啊，万您被攻击到……”
张九章很快明白过来程声意思，他顿顿，却没有开口。
段奕看他眼，开口说道：“陈楠立场，和们不样，要警惕。”
“那次分开时候，他就说过，为基地冒死不值得。”林谦抿抿嘴，“所以他是打算抛开基地和自己身份……”
程声打断林谦话，他淡淡说道：“陈楠要做什，和们没有关系，在现在这样情况下，军队力量尽管起到很大用处，稳定下几个大城市疫情泛滥，但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民间有类似陈楠这样自发警卫队组织，并不是什坏事。”
…他这未免太过。”
张九章“嗤”声，和杜南荣意见相左，他反问道：“太过？没有物资，你在这样地方想活几天？”
杜南荣噎噎，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他有股被张九章带沟里感觉。
“劫道、劫军需物资在任何理由前都是站不住脚。”许英不赞同地看向张九章，“既然有基地运输车路过，那陈楠完全可以借助他们向基地发出求救信号。”
张九章笑：“然后呢？你都知道后面基地出什事。要他真这做，说不定这辆车物资都泡沫，别提还有什支援。”
程声扬眉：“你当你段队站边上是看戏？”
林谦：“……”
不敢有这个意思。
他还是闭嘴好。
程声摊开掌心，掌心里团脱落下来枯发，他手上微微用力，轻崩就断。
“但是。”程声话锋转，眼里微冷，“保护平民是回事，如果利用局势来控制民众，那就是另回事。”
林谦几人微微点头。
程声起身，缓步走到央木措身前，在靠近到陈楠先前警示位置后，就见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冲程声发出警告低吼。
程声微眯起眼，对站在自己身边段奕说道：“眼底部泛黄，眼角膜边界呈现清晰灰白色浑浊斑块。面部有色素沉着，唔，伴有角化脱屑。”
他说完，冷不丁极快地伸手。
许英眉头皱起，张嘴想要反驳，偏偏又什都说不出来。
林谦看两人之间气氛有些紧张，连忙出来打哈哈道：“你这是站在上帝视角发话不腰疼，谁知道后来基地会变成那样？按照正常流程走，就该是英姐说来。”
“陈楠从开始就没想过向基地求助，而是直接打劫支援基地军需物资，这是重点。”程声扯扯嘴角看向张九章，“用用你前任龙炎部队队长聪明脑瓜子，告诉，他在想什？”
张九章：“……”
林谦扭头扑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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