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忽然
把抓住那个写着“心理咨询师”
牌子，
以为他要拿起来砸，谁知他把那牌子转个
想
想也笑，确实是这
个理。
“那也不多说，这是2000块定金，不过得你们给送到这个地方，别忘‘精忠报国’，剩下钱拿到货以后起给你。”
老板娘点着那2000块钱说：“5万块买卖给2000定金是不是少点？”
“不乐意拿来！还不乐意呢，这刚地震完就领着帮穿成这样人四处揽活去，不知道人肯定以为哪监狱塌——哎对，你男人是不是在监狱工作？”
老板娘躲闪着抢钱手，说：“行行就2000吧，男人是蹲监狱。”
是给学校定校服，拿出十几套粗制滥造运动衣让选，跟她说是要给几百工人统服装，如果价钱公道，以后冬衣也在她这里进，这个女人立刻两眼发亮，对又摸又捏，她拿出几套咔叽布工服不是太厚就是太贵，见兴趣索然似乎要走，她在耳边神秘地说：“有批衣服，绝对便宜，就是不太好看，你要吗？”跟她说们工人全是在人迹罕见荒郊盖电厂，不在乎好不好看。
她做贼样捧出套衣服来，抖开看，样子确实不怎好看，而且还灰扑扑，皱着眉头说：“样子好不好看先不说，怎看着这眼熟？”老板娘压低声音说：“你好好看看就知道，提醒你下，肩膀上如果再加两条道，胸前写个号码……”
靠，看出来！这分明是劳改犯衣服。
她看有点心动，添油加醋说：“给工人穿嘛，用不着好，而且这样衣服穿出去别包工队不敢惹你……套才20，加鞋和内衣每套你给50。”
说：“穿这个上街不会被公安局当越狱犯给抓起来吧？”
临走时候老板娘把张纸片给，指着对面说：“送你次免费心理咨询，这是本店特色。”
顺她手看，对面也不知道什时候开家心理咨询室，哭笑不得地走进去，完全明白怎回事，老板娘在变相支持她老姘头生意，那个男人奔50年纪，留着山羊胡坐在老板椅里，眼里色光直冒，隔三差五冲对面挤眉弄眼，见进来，山羊胡板起脸说：“你有什心理问题吗？”
“没有，就是钱不够花。”
“这就是最大心理问题，你觉得多少钱才够花呢，换言之，你追求生活是什样呢，有人月薪好几万，可他们不快乐，有人个月才挣几百块钱，可他们……”
说：“别扯淡。”
老板娘说：“你放心，这个只是半成品，完全做出来以后领子上有花儿，你还可以选择让他们在背上画个彪马标志，只不过为不惹麻烦，那只豹子是脸朝上躺着……”
问她：“能绣‘精忠报国’吗？”想先讨好下这些岳家军。
“问题不大，想不到你们个包工队还有自己企业文化。”
“能再便宜点吗，要1000套，而且明天就要，现钱现货。”
老板娘掩饰住欢喜，板起脸说：“大兄弟，你要再说这话这买卖只能黄，啥也不说，你自己算算，就算们衣服都是回收墩布做，光加工费也不止这个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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