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这就
个人。”
以为老太太说话有些不清楚
，刚才牵狗
现在不知道哪去，单门厅里明明就有人。不过她既然这
说，大概可能是主人不常在家。放松地在树墩子上拧拧屁股，掏出烟来叼上根，老太太麻利地探手从烟盒里捏去根，不知从哪摸出盒火柴来擦着根，把金黄火苗伸到跟前晃晃，示意点，忙道：“您先吧，自己来。”老太太嘴里含着烟不能说话，只把火苗又冲扬扬，只好凑上去抽着，老太太也点上，把火摇灭，熟练地喷口烟。
笑道：“看不出，老把式。”
老太太抽着烟，伸手去提茶壶，忙抢过来，先给她倒上，给自己也倒杯，喝口，喷儿香。她跟点点头表示谢意，捉起杯抿口放下，说：“他们跟说，要抽抽水烟，水烟有什抽头？软绵绵。”她回身指别墅，“还有这房子，这叫什――巴洛克风格？哪有咱们乡下大瓦房住着舒服？”
笑道：“觉得这家主人不错，还让您种菜。”
开始还没太明白老太太话里意思，后来才反应过来她是说这车停在这里给她丢人……
大门很适时地开，只又钻到车里开进去，视野下更辽阔起来，看到像电影里样可供名流派对草坪和休息室，更远地方甚至建有马厩。连那巨型建筑台阶都是光可鉴人大理石，估计拆下块来都比这车贵。
悻悻地下车，老太太已经把浇花工具拾掇拾掇提在手里，从扬说：“去那坐着。”
这才发现在花坛旁边用竹子和葡萄藤搭个简易凉棚，里面摆着茶壶茶具，几个树墩子做成凳子。更让诧异是：走到近处才看清那花坛里种根本不是什名贵花圃而是茄子、西红柿和黄瓜。
不禁叹道：“菜园子弄得不错呀。”
老太太摆摆手：“他们就没同意过，是自己要种。”
心说这老太太可够硬，大概是电视剧里演那种从小把少爷带大奶妈级人物，有点功高盖主意思，要不凭她面子怎能把这个外人放进来呢？
老太太摇着头，像对谁不满似说：“就是看着好，这菜呀，得拿大粪浇，化肥催出来没香味。”
边往凉棚里走边说：“住在这名贵人怎可能让你拿大粪浇地？”
老太太依旧不满地说：“再名贵人，小时候还不是吃农家饭长大？”
呵呵笑着，坐在树墩子上，老太太把喷壶和草帽往手边扔也坐下来，这时才很清楚地看到她样貌，这是个在乡下随处可见老年人，白头发里搀杂着些灰色，穿着件宽松碎花衫，露在外面皮肤都晒成健康棕红色，岁数不好估计，看她皱纹和老年斑像是有七八十岁，但从举止和步态上看却最多六十来岁，难得是老太太眼睛格外明亮，而且在她身上，有种真正老年人淳朴和洞察，虽然她说话直没有好声气，还是让人觉得亲切，像是被遗忘乡下祖母在冲前来探望她孙子抱怨。
忽然想起个事来，小心地问：“大娘，你把放进来主人不会说你吧，别因为你再把工作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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