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付云心里有些愧疚。
“你真
不肯回去？”付云声音还带着
点沙哑。
“嗯，师尊他说过，只要
想明白
，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走路。”穆雪端杯温水，递给付师兄，“师兄就算赶走。也会自己跟上来。”
“你可想好，如今师兄恐怕……咳……护不住你。”
岑千山
……
藏在心底深处，那些最不堪最可耻最不能见人东西，被毫无顾忌地剖出来，摆在阳光下。那些最渴望、最害怕、最无法面对东西，不断地被重复述说，直怼到他眼前。
岑千山从海水中退回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下走。必须找到传说中能带自己渡过这片海域“渡舟”。
渡舟是过涩欲海关键，但能不能找到渡舟，却靠得是份机缘。
在处土坡避风处。
“对，师姐去哪儿？”
“师姐她进这片涩欲海就走散。你乖乖待着别乱跑，……咳,稍事休息就送你出去。”
人间温暖总是那
相似。
这样温暖他本来也拥有过。却被他搞丢。
不过没关系,他很快会将它们找回来。
“且请留步。”付云喊住岑千山,勉强自己站起身。他整整破损衣服，合袖行礼，“多蒙道兄援手,云感激不尽。只不知道您怎认识家师妹？”
岑千山视线落向他身后：“你不如自己问她。”
付云猛然转头，远处座石像背后，个小包子躲避不及被他抓个正着。
“张二丫！你……咳……你出来。”
刚刚抵达就被抓包穆雪急忙跑出来，伸手努力扶住付云，“师兄你受伤？”
付白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穆雪。
六岁小豆丁，有条不紊地为他端水换药，给他盖条薄毯，安顿他休息。还抱着柄小剑，坐到外面守护。
“师兄你安心睡觉。守着你。”那小小脸蛋转过来，冲着他笑，“你放心，妖魔来就喊你。”
自己直不太喜欢师尊新收这个师妹，对她绝说不上好。既不像小师弟那样对她温柔体贴，也没有像师姐那样对她多方照顾。
但她对自己似乎毫无芥蒂，亲近有加，细心照料，不辞辛劳。
涩欲海并没有真海水，五色光芒交织成虚无之海茫茫无边,几个巨大神像和山丘露出那片光海，像是海中个个孤岛。
“海水”已淹没岑千山膝盖,再往下走就是深海,他将整个人沉沦其中。海底是涩欲世界,销魂噬骨靡靡之音正不断从那五光十色海波下传来。
“小山，来，快来。”
“这里好快乐，快点下来，听话呀。”
“让好好看看你，摸摸你。”
付云心中冒火,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只拧紧双眉解释眼下情况,“遇到魔修柳绿春，打架。多得这位……那位道兄施以援手。”
二人说话之际，岑千山已经自己去。
他慢慢走在五色光构成水面,身后传来那对师兄妹亲亲热热对话声。
“你怎答应？为何不和杨俊起待在营地,竟然独自跑出来。你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危险吗？”
“错,错。”杀人不眨眼小姑娘此刻十分温顺，“师兄你先别说，扶你找个地方休息吧？你流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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