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摇摇头，举起手来，示意大家停下这个话题，他看着李来亨，说道：“小老虎，闯营起兵，不是为
救民水火，大多数人，都是和衙门、和朝廷有私仇，要
就是实在没有活路。等到
们兵强马壮
时候，自然要砍那些狗官、狗绅户脑袋。”
“晓得这个道理，这个朝廷、还有那个崇祯皇帝，他们同天下贫苦百姓都有私仇，这私仇就成公愤。”李来亨右手握拳，他想到即将有机会与都司艾国彬交战，心下复活火焰正熊熊燃烧起来，“掌盘，这次
定要多让上阵在前，平生与人无仇无怨，只恨这个艾国彬，说什都要剐碎他卵蛋！”
“好！要就是这个志气！”李自成大声称赞，他见众将都愤恨不平样子，感到军心可用，便分析战局，说道，“官军兵强马壮，即使们和玉峰会师，官军实力依旧倍于闯营。但们有个优势，就是们处在官军西面、玉峰处在官军东面，成犄角夹击之势。”
李自成用宝剑指着地图上几个据点，开始部署兵力、排兵布阵起来。他用兵多从大处着手，此时从容调遣各队兵马，自有股令人心折大将气度。
“汉举，你尽快返回商南和富水堡那边，将们安排告知玉峰，以便们共同行动、夹击官军——让双
情绪。他猛地向前迈出步，大声叫嚷道：“都司艾国彬？可是米脂那个艾国彬？”
袁宗第看着李来亨，对这个脸清秀稚嫩小少年感到很陌生，李过在边上解释道：“汉举，这是义子来亨，很有几分勇气和谋略，军中呼为小老虎。”
“原来如此，”袁宗第点点头，缓声向李来亨解释道，他说话沉稳且有条理，与李过比较接近，而不同于刘宗敏，“艾国彬是秦军将领，大概就是你说那个米脂艾国彬。”
侍卫在李自成身边亲兵党守素，这会儿又不合时宜地吐槽道：“小老虎你怎认识这人？难不成他和你杀父之仇吗？”
党守素说话贯难听，但这次却无意说中句话。李来亨拳头紧紧握死，字顿喝道：“不错，何止杀父，这个狗官与有灭门之仇！”
随即，李来亨便给闯营诸将们解释，他过去在米脂，是如何被都司艾国彬整家破人亡。整个家族，包括小妹幼娘在内，只因为没有及时上供、伺候好艾国彬，便落个破家灭门惨剧。
李过听到这里，虽然还是副冷淡而无表情样子，但他眼中已然是杀意沸腾，整个人看着不像是冷峻冰山，倒像是把刚刚开锋利剑，正准备杀人饮血。
在旁李双喜也十分愤慨，他也说道：“衙门狗官哪有个好东西？家也是被这些狗官敲骨剥髓，生生饿死，若不是掌家收留，早就让荒郊野狗吃掉。
连贯看李来亨神速拔擢不爽党守素，也有感同身受之感，他骂道：“老子当年赶着自家毛驴贩货，混口饭吃，可不光毛驴和货物被衙门吞没走，自己还给扣几个罪名，拘押数日，怒之下，这才投咱们闯营。”
刘宗敏也在旁愤愤不平，他指着李自成，说道：“官字两个口，无钱有理莫进来。自成当年也是如此，让衙门挨几个罪名，硬关进牢里，害得父母家又气又愁，不久都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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