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国彬听到李来亨
问话，仿佛抓住
最后
根救命稻草般。他把头抬起来，赶忙推卸责任，喊道：“老爷、老爷，李家姑娘是让李思全那猪狗不如奴才逼死，不管
事啊！老爷明鉴呀！”
呼——
李来亨长抒口气，其实他早就知道，幼娘下落定十分惨淡。亲耳听到艾国彬说出答案后，李来亨比自己想象得更为平静些。
他面色冷漠，双眼中几乎看不到丝光彩。只是摇摇头，又叹口气——这乱世，这世道，或许对幼娘来讲，离开这个世界才是个更好选择。
艾国彬不明所以，他见李来亨似乎并没有,bao怒，还以为自己把责任推到已经死掉李思全身上，便能保住条狗命，便接着说道：“那个猪狗不如李思全，想纳李家姑娘做妾。小再劝阻他也不听，李家姑娘不愿受辱，就投水z.sha，小已经尽力啊！”
。只是老觉得自家哥哥体弱多病，没有自己跟着，什
时候又病倒该如何是好。
这样幼娘，现今如何？
李自成看着李来亨脸上微微怯懦和恐慌神情，不禁笑着摇摇头。他知道这个小少年心中想法，那种对于即将到来复仇结局，焦虑又恐慌心情。李自成自己，当年杀死迫害自己艾举人时，也曾有过这样心情——他当时还要比小老虎更加恐慌呢。
老掌盘拍拍李来亨肩膀，点点头，给小老虎个确定眼神。站在李来亨身旁李过，也走过来，他本想说些什，但张开嘴后欲言又止，又没有将那些矫情安慰话说出来，只是将刀递给李来亨。
只有素来嘴欠党守素，不合时宜地吐槽两句，“呦呵，小老虎，这种时候怎又怂？要不让教教你怎杀猪？”
“好，好，你做得好。很好，你们都做很好。”
李来亨点点头，听着艾国彬将幼娘结局全部讲完，他握刀那只手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起来。小老虎紧紧咬住牙齿，将眼睛闭上，但还是忍不住流出点眼泪来。
他将长刀举起半，又停下来，全身终于忍不住都剧烈颤抖起来。但小老虎努力忍住，没有在众人面前发出哭声来，他喉中只是发出微不可闻声嘶吼声，身体微微佝偻，看起来像是头受伤老虎样，令人不知不觉，生出几分恐惧来。
“小尽力啊！老爷万代公侯、万代公侯，都是那李思全猪狗不……呃……”
艾国彬见到李来亨露出副痛苦又扭曲样子来，情知不妙。便顾不上他脖子上还被党守素用绳子套住，拼命冲到李
“你能不嘴臭会儿吗！？”
党守素这张臭嘴，让李双喜都听不下去。他用长刀刀背狠狠砸党守素后脑勺下，又狠骂他句，叫这个多嘴家伙，抓紧着锁上自己臭嘴巴。这场合，是你嘴臭时候吗？
“哈哈。”
党守素插嘴缓和李来亨心情，他也觉得自己为个猪般艾国彬，就这样恐慌，实在有点丢脸。小老虎用左手将头发都整理到耳后，晃晃脑袋，把心思稳好以后，从义父李过手上接过那把刀，径直走到艾国彬面前。
“狗东西，就问你句话。你夺尽米脂李家财产后，小妹李幼娘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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