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补之情同手足，也将你当做半个亲子侄看待。小老虎你头脑灵活，读
书又多，将来成就
定比和补之都高，应该多多在这个方面下功夫。”
高功也点点头，山阳县战后，他对李来亨用兵处事都十分佩服，便赞道：“来亨经验虽然还薄弱，但用兵总从全局下手。们攻打山阳县时，你安排伏兵、布置军阵，全都是井井有条，而且又常有些奇思妙想。等将来咱们闯营实力恢复
，小老虎定可以大展长才。”
李来亨点点头，说道：“晓得，战场之上，再高武艺也不过是十人敌、百人敌而已。兵法韬略却是万人敌技艺，孰高孰低，自然拎得清楚。具体如何用兵，行军打仗、排兵布阵这些道道儿，也同样要和刘师傅、和高大哥你们多多
看，那丑大虫长得倒和老黄牛差不多，肉多、有劲儿、大平肩，还有那铜铃大吓人眼睛！”
刘芳亮大感怀疑，问道：“摇旗说得不错啊，这丑大虫鼻梁高挺、双眼大似统领，体格又和男子般。来亨，你是中什
邪，怎能看着这张老黄牛似脸，脱口而出‘明媚’两个字呢？”
如果只有庆叔和郝摇旗话，李来亨还觉得是他们审美出问题。可现在连贯为人做事靠谱刘芳亮和高功都这说，李来亨终于怀疑是自己有问题。不过他想到郝摇旗和刘芳亮都强调罗颜清平肩，他想到古代些自小受专门培训“扬州瘦马”，甚至会像裹脚样捆缚身体，后天养成“削肩长项，瘦不露骨”身材，终于稍稍回过味来。
是否就和裹脚样？古人审美意趣，在某些地方与后世相去甚远？
他略带怀疑和刘芳亮说：“刘师傅，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平肩膀和通关鼻梁都十分丑陋？”
刘芳亮点点头，他大概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答案，对李来亨反问还觉得十分奇怪。李来亨则在得到刘芳亮肯定回答后，才终于恍然大悟，明白闯营这些人和自己表现上差异来自于何处。
古人大抵觉得女子仪态之美，讲究形体瘦弱、细目柳眉。像幼辞这种模样女孩，李来亨与闯营中其他人，都能觉得清丽好看。但像罗颜清这种模样，除李来亨以外，闯营其他人就很难欣赏到。不光在他们眼中，大概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是觉得罗颜清样貌奇怪丑陋——这样也难怪‘刀马旦’个女子，能够成为曹营战将。
依照他们审美，恐怕罗颜清就算是在战场上战败，落到官军手里，也没人会对她感兴趣，只想杀之而后快。
李来亨想到这点后，才终于把整件事想通，低下声音说道：“就算她是丑大虫，但罗颜清确实身手得，让也有点好胜心，这才想和刘师傅多学几招。何况将来上阵杀敌，也总要多有几分武艺在身上。”
刘芳亮斜眼看着李来亨，对李来亨迷之审美还是大觉奇怪。他听李来亨后头说句话后，才说道：“小老虎你愿意投注精力跟学军阵功夫，自然高兴。不过将来行军打仗，事务定十分繁忙，你也不必强求。就说咱们闯营之中，老掌盘和田玉峰武艺都不算高明，但人人还是愿意信服他们，关键还是在于大处……或是用兵，或是为人，这些事情都比武艺来得重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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