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亨点点头，他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宣扬负面消息，自降军心士气
时刻。他和高
功又说
几句，大抵就是说些坚强战役决心废话，最后李来亨又拍拍白旺肩膀，说道：“咱们务必还是要小心花关索！”
“好，来亨、老白，咱们都回去带队。快到拂晓时分，都跟着捷轩叔准备出发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咱们都出发吧！”
高功锤定音，李来亨也返回小虎队部众之中。李长庆和郝摇旗都披挂好甲衣，武器器械也都集中放在伸手易取地方——由于之前夜间，李来亨那番慰问表演，小虎队将士人人脸上都充满种勃发向上、与天争斗慨气魄。
李来亨暗道声，军心可用！总算是稍稍削除些心中不安感。
“管队，咱们该出发。”郝摇旗将他用惯那根枣木棒背在身后，他思虑较浅，不像李来亨那样自己吓自己。心理上郝摇旗是轻装上阵，因此反倒是番摩拳擦掌、战意勃勃高昂气势。
时间紧急，夷陵官军既然已有动向，闯营也不能再慢吞吞。而且王光恩决心已下，关营连番催促，自然马虎不得。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刘宗敏本来就是雷厉风行人物，他声令下，李来亨、高功、白旺就全都行动起来。人披甲、刀入鞘，挟弓负箭，列列锐士劲卒穿行营间，将营帐全部收起、裹好。白旺还小心翼翼，将营寨中篝火堆等等痕迹掩盖、消灭掉。
“下雪！”
众人正在紧张忙碌时，郝摇旗突然看到几点雪花落下。他用硕大手掌接住捧雪，不以为意，随口说句：“这鬼天气，怎
这快又下雪！”
“好，咱们出发！”
李来亨将那顶和李自成形制相同红缨毡笠帽戴到头上，又把帽绳系好。他内里穿着件在商州缴获布面甲，中间罩层明军罩衣，最外面披挂则是御寒用厚绒布斗篷。李来亨在闯营吃饱饭后，体型早已健壮回来，他虽然不比郝摇旗那般高壮，但也算挺拔，几层衣服加上去后，更显得人高马大。
阳光透过群山和飘雪缝隙，微微露出几丝，照在小虎队战士们头盔、甲片和刀剑上，折服出层层叠叠耀眼寒光。
晨雾很浓，再加上天上飘雪，可视度很低，十丈外就看不见人影。高山、深谷、村落、树林，完全被白茫茫浓雾和雪花遮住。闯营和关营共约千五百人兵力，原
但在参与大帐军议高功、白旺等人，都是脸色变，惊呼出声。天气陡然变化，或许将正如李来亨所言，影响到这场战役最终胜负。
“小老虎，你猜得真准，果真下雪。现在看来，这场仗不好打。”白旺也接住两片雪花，摇头苦笑。
“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
们已经答应下关营，已拔营出击时候，雪才到……”李来亨吐口气，心中恨恨。下雪时机真不凑巧，如今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
高功将铁盔头绳系好，又将雁翎刀挂在腰上。他表现比较沉稳持重，只是脸色阴沉着说句，“们要相信曹帅和掌家，定可以攻破羊角山。”
“高大哥说得不错，就像捷轩叔说样，们这桌宴席，不管来多少桌客人，都得想方设法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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