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亨能够听出牛金星写
《闯王来》确实很好，基本上已经概括
后来流行于大江南北那几条闯军重要宣言。
唯
问题，在于还是稍显文绉绉。
李来亨不便直言反对牛金星诗作，他只说牛金星写得极好，特别是“闯王来，城门开。闯王不来，谁将衣食与吾侪？”这段，可谓朗朗上口，很适合进步展开，继续发挥。
随即他便诵道：“杀牛羊，备酒浆，开城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
“启翁，这段白话、市井些，您觉得怎
样？”
跟着是九劝：劝百姓赶快随闯王，不纳粮，不当差，不做官府鱼肉和富豪大户牛马；二劝百姓随闯王，剿官兵，打豪强，为民除害；三劝百姓随闯王，杀贪,,g，除污吏，严惩不法乡宦，伸冤雪恨；……
最后牛金星又为大家献上阙他自己写《闯王来》，略通笔墨田见秀读过以后，频频点头，连声称赞，劝说牛金星立即诵读出来给大家听。
李自成身边亲兵卫士也都靠拢过来，牛金星便清清嗓子，琅琅诵读道：
“闯王来，城门开。
闯王不来，谁将衣食与吾侪？
牛金星接着为都元帅李自成和闯营诸将们，献上份他所写《九问九劝》书。
这是牛金星用河南人所熟悉瞽儿词调子，向老百姓问九个问题，劝百姓九件事。
这九个问题中包括：
问为什有少数人田土众多，富比王侯，而很多老百姓贫无立锥之地？
二问为什富豪大户，广有田地，却百方逃避赋税，把赋税和苛捐杂派转嫁到平民百姓身上，朝廷和官府全不过问？
鉴于李来亨并没有直接反对自己写《闯王来》，而是在上面继续发挥出段，牛金星便抚须含笑，也称赞李来亨这段白话版《闯王来》几句。
谷可成曾经同李来亨在夷陵起打过仗、为刘宗敏报过仇，他很佩服李来亨，便夸赞说：“小老虎你写真好，不比牛先生赖！句句唱词儿都问到老百姓心窝里，也劝到点子上。咱们闯营到底都是穷百姓出身，在心中念念不忘穷百姓，连出文告也只怕百姓听不懂，写得越浅显越好，哪像官府出文告尽是孔夫子放屁——文气冲天，生怕不识字小百姓都能明白！”
李过也点点头，他带着几分骄傲和自豪看
寒不衣兮饥不食，还钱粮日夜催。
更有贪臣来剜肉，生填沟壑诚可哀。
闯王来兮
心悦，闯王不来心悲！
民畏重征不畏虎，
自古如此君莫惊！”
三问老百姓负担沉重，都为朝廷养兵，为什朝廷纵容官兵到处***女，抢掠财物，焚烧房屋，杀良冒功，专意残害百姓？
四问为什朝廷上*臣当道，太监用事，而地方上处处贪污横行，贿赂成风，使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而皇帝置若罔闻？
五问为什朝廷用科举考试，而做官为宦或者是不辨麦黍昏愦无用之辈，或者是狗彘不如谄媚小人，而真正人才和正人君子却没有进身之路？
连串问九个问题，包括有条是指问明朝代代皇帝大封子侄为王，霸占全国良田无数，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再过几代，全国土地还能够剩下多少？
这九个问题，问得痛快淋漓，深深地打中当时弊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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