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亨听到马宝所说
中心开花四字，心中立刻升起强烈不安感。
他连连挥手，脑袋摇像拨浪鼓
样反对道：“什
中心开花！？这是自取灭亡之道！”
李来亨马上就带着周围部队准备设法向西逃走，他心中直漂浮着马宝说“中心开花”四个字，越想越不吉利。
这中心开花，把自己性命交到周围友军能否有力配合上面，实在不是李来亨作风啊。
但闯军部队还没有集合完毕，李来亨便看到自己放在后方几名探马夜不收骑马奔
回来，夹在他们中间则是个出乎意料熟面孔。
保定兵主力来得这样快，让李来亨大为震惊。他听马宝和焦大汇报敌情以后，立即带着几个卫兵攀登到高处，瞭望敌情：前来救援上蔡保定兵行动速度极快，冲在最前面骑兵部队恐怕就在两千人以上，旗帜弥漫山野，唯可以庆幸是他们似乎因为过快行军而造成士兵疲惫、队伍脱节。
可是李来亨所部刚刚经历场野战，体力消耗比新到保定兵主力要更为严重。
张皮绠脸上几乎变成绝望神色，反倒是平常没有点正经样郝摇旗表现出老将沉稳和冷静，催促李来亨说：“掌哨，官军应该还没发现
们，请立下决断，要逃、要战！”
“敌前逃亡，必成溃逃！”马宝和艾卓同时出言反对，两人相顾眼后，艾卓向后退步，让马宝先说，他便向李来亨劝说道，“估算下，保定兵兵力至少在万人以上，们区区数百人转身逃亡，旦被其发现，就会在追击中演变成场溃败。”
李来亨紧紧咬住牙齿，他也没想到杨文岳和虎大威动作会这样快！按照战前李自成等班老将预计，保定兵不是起码还要天才会到吗？
“杨承祖？”
同样参加先锋军曹营将领杨承祖骑着快马，奔入闯军队列之中。他没戴头盔，发髻散落，盔甲和披风上还沾着许多血迹，显然刚刚经历场激烈战斗。
“少虎帅！”
杨承祖看到李来亨兵马，眼中亮起片希望光芒，他擦把脸上尘土，苦笑道：“你们冲太快，和颜清还有贵营李双喜快马加鞭才堪堪赶上。冲最前面，却没料到凌晨时，在汝水渡河时被虎大威半渡而击，险些覆灭。”
“什？”李来亨声音几乎颤抖起来，
他妈这些老将经验，也有出错时候啊！
他无法决断，郝摇旗又反驳道：“们兵少，战必覆灭。闯军本来就擅长强行军，现在立即西逃还有线生机。杨文岳有可能会先停在上蔡，休整兵马，未必会立即追击。而且罗戴恩等部也正在往这边走，可能们往西走不多久，就会和先锋军大部队会师。”
郝摇旗所说也确实有些道理，可马宝直觉得若闯军覆灭他大可寻机逃回官军中，若战胜他则立功可以升迁，所以坚持采取风险更大战守之策。
马宝又对李来亨强调道：“掌哨听言，军抢在各队之前冲到上蔡，所为何事？不就是为先声夺人，抢占有力地形吗？现在们夺占处军营，正占据形胜之地，只要坚守营寨，等待先锋军主力援助，再等联军主力超级官兵后路，必可以中心开花，重挫官兵。”
“中心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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