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汝才冷冷
挥手，轻声道：“把他们全杀
。”
李自成身边
田见秀、袁宗第几人眉头全都紧，然后便齐望向李自成，但李自成却什
劝阻话也没说，众人也只能低头继续行军。
赵应元犹豫会儿，没有立即应答，罗汝才外甥杨绳祖则抢先带着队卫兵冲到后方。每会儿后队就传来十几声惨叫声，杨绳祖随即拍马回到前队复命。
罗汝才笑着点点头后，又对李自成拱手说：“自成，咱老子知道你这仗只想过胜，没想过败。曹营绝不会给你拖后腿，那些乐师、歌姬，就算是给咱们兄弟伙祭旗。”
李自成也跟着哈哈大笑两声，靠近过去挽住罗汝才双手，谢道：“那
还真要多谢曹哥！”
少虎帅李来亨学不少新规矩，使得部队确实有些许改观。
只是曹营这种变化是润物细无声被动变化，罗汝才也好，他军师吉珪也好，都没有注意到曹营这种暗流涌动缓慢变化。
等到大军在确山县征集批骡马、粮食、豆料、柴草以后，李自成便下令留几百人留守确山县县城保障后路，其余各军向汝阳开进。
他们还不知道杨文岳、虎大威主力兵马已经在上蔡营同先锋军展开激烈厮杀，依旧按照战前计划，以比较审慎和缓慢节奏向汝阳推进。沿途上李自成又广派探马调查敌情，可直没有发现保定兵踪迹。
到这时候众人才渐渐感到不妙，李过最先意识到情势关键所在，他拍马到李自成边上，低声说道：“大哥，们离汝阳城只有十多里，路上居然没有发现点保定兵踪迹？就怕杨文岳决心太大、动作太快，直接带着官军主力跑去上蔡。”
联军两位大帅都放声大笑，杨绳祖也跟着哈哈直乐，曹营这边赵应元则低头默然不语，田见秀和袁宗第也相互看看，脸上点儿表情也没有。
大军策马飞驰而去，转眼间就到汝阳城下。
果不其然，杨文岳在汝阳城只留下很少数兵力防守。李自成心中半惊半喜，喜是轻取汝阳城，截断保定兵后路，那杨文岳势必全军覆没；惊是杨文岳、虎大威两人出手这狠，即便联军主
李过和李自成私下说话时候，会称呼李自成为大哥。他们两人虽然是叔侄关系，可由于李过父亲早逝，二人年龄又比较相近，实际上更像是亦父亦兄关系。
李自成吐口气说：“你和刘芳亮马上带上你们两标人马，全速北上。如果杨文岳和虎大威真不顾汝阳城防御，那先锋军可能会撑不住被打垮……你们二人立即前去救援！”
李自成甚至没有和罗汝才通气，就当机立断决定派遣李过和刘芳亮去增援先锋军。等李过听命离开后，李自成才过去同罗汝才说明战局变化，他担心罗汝才反感闯营擅自行动，在话语里便说他之后会安排李过等部去增援，隐去李、刘二帅实际上已经出击事实。
罗汝才到底也是纵横天下多年方渠首，他心中早就已经有这种预感。等李自成告诉他之后，便立即下令曹营各队兵马，放下火炮、辎重，轻骑狂飙，急趋奔袭汝阳城。
曹副统帅旗鼓赵应元又问他跟在后队里那些乐师和歌姬怎办？是不是随同火炮、辎重起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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