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恩对亲兵标战斗力
质疑，让张皮绠皱起
眉头，年轻小将军忍不住反驳说：
“顾先生，亲兵标骑兵全都是节帅亲自训练，非
般部队可比。王杂毛又是
手底下最骁勇猛将，以王杂毛本领，从千人之众里突围而出不是难事。顾先生不要以己度人！”
先前段时间，李来亨强制要求各部队主要将官都去随营学堂讲课。而张皮绠年纪最轻，他肚子里本来就没什
货，如何讲课？可是李来亨硬要轰他上架，张皮绠只好急就章地连夜找方以仁求救，火急火燎地背很多兵书内容，现在说起话来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活像个毛躁孩子。
李来亨听到“王杂毛”名号，眼睛亮，挥手制止顾君恩，让他不要再乱讲话：“王杂毛？你就是王得仁？听皮绠讲过你，听说你在攻打安陆时三出三入，杀个守备和个游击？”
王得仁①虽然也是闯军老资格、陕北老兄弟，但他原本是白旺部下，并非李来亨嫡系，第次同节帅面对面讲话，不免心中紧张。
左镇大兵调转锋头，数万人部队突然撤围而走，正在猛攻南水门金声桓也把水师撤回围城大营。当时白旺正提着刀去找违令调兵贺锦算账，突然听闻官兵撤围，众人全都面面向觎。
过会儿白旺才反应过来，惊喜道：“必是节帅抄击得手！”
可是实际上形势却没有白旺预料那乐观，左良玉提前发现北面伏兵行踪。左军大幅度调整战线，面北而阵，近二万人雄厚兵力完全展开，于随州城北面地平线上，形成道浩浩荡荡波浪，向李来亨拍击而去。
最先发现左镇动向是张皮绠亲兵标部下名部总，他任务本来是带着几十名骑兵向南活动，侦查随州围城战局。却没想到在鹰子山南麓不远处，突然被队近千人左军发现，闯军这支骑兵队伍且战且退，但还是被迫陷入重围之中，该队部总率部奋力拼杀，击杀近百人后才溃围而出。
他带回来消息，几乎让李来亨颅内缺血、双眼黑：“左良玉怎会发现们踪迹！？”
“是……是。节、节、节帅竟然知道小姓名……这，这如何是好。”
李来亨对王得仁名字有点印象，更不相信这种关键时候自己亲兵标中会有人撒谎。何况突围而出不止王得仁人，还有另外几十名亲兵，如果所有人都在撒谎，他李来亨治又是个什军？
“你做很好。”
李来亨先夸奖王
张皮绠也很紧张，他抓住该名部总手反复确认着战况细节，再反问遭遇到官兵是否只是支散开打粮偏师？
“将军！老子可以拿两颗卵子来担保，那定是左狗贼主力！他妈近千人先锋队伍，光骑兵就有三百多人，还看到有大炮，哪个没卵子玩意儿会这样打粮？”
李来亨被方以仁扶住，勉强维持住情绪。可顾君恩就要慌乱得多，这次用兵大略出自他手，现在出纰漏，万军败，责任大部分都要担在他身上！
顾君恩本来就是个没有什仪态形象狂生，此时干脆冲到那名部总面前，瞪大眼睛质疑道：
“你们只有几十骑，遇到近千先锋，又有骑兵又有大炮，你怎杀出来？不要空口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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