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左军
火炮命中率也确实不高。可是铳手们要眼睁睁地看着，身边战友被动挨打，肢体不断被火炮炸碎，哪怕死伤人数其实不多，可对于士气打击依旧可怕。
“放铳
……是不是该放铳？”
左军步兵越冲越近，李来亨不禁紧张起来，连手心都捏死死。他解火器战术，可真当置身于战场之中时候，却难免无法保持全部镇静。
李世威在征讨刘国能战役中，表现不佳。但自那以后，他痛定思痛，用心拜访方以仁、郭君镇、郝摇旗等人，学习兵书战策、临机决断本领，此时反较少虎帅冷静许多。
“不，还差
点。”
闯军需要是时间。
可惜啊……连李来亨都不知道左军是怎
发现伏兵踪迹，但谷可成已经大约猜测到，或许是节帅此前下令大军先行吃饭，造成结果。
不过到此时，再说这些也无甚意义。
谷可成知道李世威那支火器部队，无论器械还是饷粮，都享有湖广闯军之中最好待遇。毋宁说他们待遇，甚至比之亲军标还要好。
这支部队，才是李来亨压箱底杀手锏。
郝摇旗那标骑兵损失惨重，几乎无力再冲。谷可成迅速安排他们退回后队，转以艾卓所部骑兵，在很短距离内进行反冲锋，稍稍遏制左镇攻势。
张皮绠那支亲军标，则利用鹰子山山脚下地形，也就是顾君恩选中那块丘陵地。他们在谷可成布置下，利用丘陵遮蔽，躲开左梦庚和吴学礼视线，悄然向西侧移动，划过道美妙曲线后，骤然出现在左镇侧后方。
但攻击时刻还未到。
吴学礼、左梦庚两部加起来不到万人，即便李国英那支刚刚被三堵墙骑兵蹂躏残部，起投入进攻，左良玉手中起码还捏着六千人以上中军预备队。
时机未至。
李世威出身于少虎帅手训练米脂乡勇，从来对李来亨言
现在到看看他们成色时候。
左镇大军冲在最前面是骑兵，不过左梦庚倒也不傻，他看到李来亨和李世威架起栅栏鹿角后，便下令骑兵向两翼迂回。家丁突骑全部下马，把长矛换成大斧长刀类兵器，准备砍烂闯军防线。
吴学礼也如法炮制，不过他部队里还有不少铳炮手。既然闯军蹲在防线后面，那吴学礼也不介意摧毁这些活靶子——左军火炮射程超过闯军鸟铳手，飞铅溅射，数发炮弹飞进鹿角之中，登时便将三四名鸟铳手打成几截。
“不要乱！”
李世威将腰刀拔出来，不许铳手们乱掉阵型：“所有人都要沉住气，天上乌鸦天天拉屎，何曾拉到你们头上？左良玉大炮打不死人！”
谷可成屏住呼吸，他在等待机会——他不能辜负李来亨信任，也不能辜负刘宗敏遗言。
谷可成甚至想到，李来亨这样信重他，将刚到随州不久自己，立即提拔为地位等夷高功果毅将军。这是因为自己才具，还是因为刘宗敏遗泽？
现在少虎帅将战场上临阵决机之权，交给自己。
那就唯有以胜利相报……或者至少不能失败。
两倍兵力差，要胜利太难。可只要维持个均势，插入左镇后方高功、郭君镇，必定可以摧垮左良玉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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