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形势下，即便顾君恩看出
关外清军
威胁，闯军也很难有在山海关战而胜之希望。
现在顾君恩，就更不把东虏视为什
燃眉之急。他能将清军和皇太极，当成达延汗、俺答汗
类劲敌，见识其实已经高出关内未曾亲身接触过清军般士人许多。
“嗯，谷哥是闯军里数数二悍将。有他盯住黄河，相信清军绝不可能飞降在
们面前……现在还是要尽快劝说陈永福投降。”
李来亨颔首称是，方以仁跟着说：
“王臣信件们是不是要送进马牧集里？现在陈永福说是身在绝境里也不为过，有王臣这个老朋友在闯军做节度使，陈永福也该相信们绝不会亏待他。”
李来亨番不合时宜怀古幽思，,bao露还是他心底对于黄河北岸清军动向担心。
阿巴泰他们到底是何意图？
如果清军此时骤然渡河，闯军又毫无防备地把全部兵力投入进攻，那形势就确然将变得十分糟糕。
即便“重演”历史上山海关之战惨剧，也完全在意料之中。
“使君还在担心北岸东虏吗？有谷将军带兵组织河防，清军岂能飞渡而过？实在是多虑啊。”
讲过，乐山还不大相信。现在愿意相信吧？再没有比这更好形势和战机。”
方以仁把被雨水浸湿袖子拧下，面上微笑回答说：“好直之多才博学，虽古之诸葛孔明、司马仲达亦不能相比。”
顾君恩嘿嘿笑着说：“过誉！过誉！”
李来亨没有想到方以仁言下隐含之意，他想到是亳州和归德奇妙联系，感叹道：
“亳州是红巾军起家之地，韩林儿和刘福通定都亳州，重开大宋之天。归德则算得上是赵匡胤起家之地，艺祖被周世宗任为归德军节度使，后来又称宋王。这两个大宋，竟然都在豫东这里交集起来。”
李来亨摇摇头：“不，再等等。陈永福这个人首鼠两端，当初开封被闯军攻陷，陈荩就投们闯军。陈永福却在那个时候，利用闯军对他善意突围逃
顾君恩对李来亨多番忧虑感到十分奇怪，他并未真正接触过清军兵锋，虽然也听说过这些年来明军在清军面前屡战屡败，可终究并不觉得东虏有什特别厉害地方。
其实顾君恩想法在闯军之中方是多数，像李来亨和方以仁这般忧虑，反而是少数。
甚至可以说顾君恩对于清军重视，在闯军之中可说是已经非常高。
后世历史中，闯军占领北京时，也是顾君恩率先提出“辽东多事”提醒李自成务必要关注吴三桂和关外清军动向。
只是占领北京时候，闯军已经自陷困局，以数量上相比多尔衮和吴三桂而言实在太少兵力，身处在大量怀有敌意官绅降兵之中。
他没有说出话是，这两个大宋政权也都和胡人夷狄存在着莫大联系。
宋太祖大宋被胡人所毁灭，韩林儿和刘福通建立龙凤大宋则开启胡元毁灭之路。
更进步联想到，此刻就在黄河以北悄然前进着清军，他们会是忽必烈还是元顺帝？
至于自己，又究竟会像历史上李来亨样，重蹈陆秀夫绝望之路，还是会像刘太保和朱洪武样，开辟出新理想国？
“天下多事，谁能料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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