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献策此来，真和牛党势大有关，那
看来宋献策就是
个李来亨可以争取
人物
。
事情结果，半在方以仁
李来亨心里惴惴不安，这是牛金星布置吗？不，这种关键时刻，这样出人意料举动，必定是有李自成全盘肯定和首肯，才能实行下来。
大元帅所为为何？
这回李来亨没有像上次在随州迎接李过那样举棋不定，山东不是湖广，他没有办法做别考虑。李来亨在和方以仁、顾君恩两人简单商议下后，就决定出城二十里，主动迎接中枢来使到来。
顾君恩半信半疑：“使君旬月之间平定山东，功高莫比，相较两个月都不能克定关中罗汝才，岂非胜过百倍？大元帅必不至于此时对使君有所不利。”
方以仁则更有信心些：“以府主在开封所见情况来看，牛金星、田见秀、李双喜之党，党势隐隐然已成喧宾夺主之状。牛党既有中枢魁首，又有中军亲将，还有地方诸侯，如此之势，比之随州如何？”
估计闯军在这些地方统治深度和政权稳固程度，也会比历史上好得多。闯军对陕西控制时间，可能会稍稍推迟些，不过陕甘宁都处在大后方，只要关河巩固，确保山河之险，清军是很难深入西北。
没有清军攻入关中，以历史上情况来看，闯军元从多是陕西人，陕西官绅军民对他们接受度比较高，叛乱情况比之晋、燕等地少得多。甚至连那些贯骑墙秦军将领，对于闯军忠诚也比宣大、居庸边军将领好得多。
形势不是小好，是片大好。
但这时候从太原传来消息，却令李来亨大吃惊。
宋献策和刘汝魁居然要亲自到德州拜会李来亨！
李来亨默然，顾君恩却回道：“随州制度规模宏大，旦夕之间可以聚兵七八万人，真有需要，只要不顾惜民力，立时编成十万之军也非难事。牛党不过这几个人，如何同随州相提并论？”
“是，你说不错。但随州制度规模宏大之事，大元帅也好、启翁也好，并没有真正体味和认识。在他们看来，三镇分割以后，府主地位，至多与刘芳亮、袁宗第等夷，尚且不如补帅，如何去比田见秀呢？”
“你意思是？”
“宋军师和李将军此来，所为之事，或与牛党有关。”
方以仁推断给李来亨增加不少信心，宋献策和刘汝魁带领着闯军左营骁骑及新降明军近万人抵达德州附近，李来亨则仅率亲军千骑出城二十里相迎。
宋献策不用说，也是李来亨老熟人。刘汝魁则是刘芳亮身边副手，绰号“皂鹰”，是员悍勇黑脸战将，以前也曾和李来亨并肩作战过。
在黄河以北风起云涌这个关键时刻，李自成突然将闯军最重要军师之，还有刘芳亮这路军重要战将派到德州来，不可谓不重视李来亨地位。
而且宋献策和刘汝魁也不是孤身来此，而是率领有数千闯军精兵，还有新近收编几千官兵降军。
现在明、清两军，还在京畿带分别聚集着三四万精兵，宣府和保定带军事形势也还很紧张。这样紧要关头，李自成怎会把刘芳亮左营部队分来支到德州？
李来亨在山东进军十分顺利，他也是直这样向李自成行营汇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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