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军虽然面对清军屡战屡败，可它不愧是明朝花费天下财赋，苦心孤诣打造出来
支劲旅。李辅明又是员勇猛善战，敢于拼命猛将，他根本不把飞速冲来闯军骑兵放在眼中，反而大言不惭地叫嚣道：
“为
皇上杀贼！”
轰隆声，前屯镇骑兵列队出击，战马奔驰在冰面上，居然使人产生炮击联想。
明军战法又和闯军左营、前营骑兵都不样，关宁骑兵冲击队伍更加分散。他们以精悍夷丁突骑和家丁亲兵为核心，战线展开更广，使用兵刃也较闯军骑士更加重型。而且和前营骑兵类似，配备有相当数量火器。
两军越冲越近，焦大骑当先，他已经几乎能够看清楚对面明军骑士相貌。间不容发瞬息之间，第枪由明军骑士打响，倏数声，好几支箭矢都瞄准
焦大射来。
白沟河上呼啸而过北风，掩盖数千名具装铁骑进军嚣声。层云密布，天上云层厚度比前几日又沉重不少，只有很少数些光线，透过阴沉天空，照射到冰面上。
微薄光芒经封冻冰面反射，立刻光耀好几十倍，变成种层层叠叠，仿佛鳞片样使人心惊光辉。
左营和前营骑士们，有着截然不同作战习惯。左营骑兵队伍阵型比较分散，战士们或者用马槊、或者用长柄大刀和枣木棒，也有许多人在马鞍边上备有弓箭；前营骑士风格又不样，他们装备整齐致，皆用长矛和马刀，弓箭配置数量较左营少些，但更大特点是许多人都装备有支或者两支短铳。
马宝亲兵焦大冲在队伍最前面，他是个大老粗，而且不像湖广闯军里同样缺乏文化知识，但在随营学堂积极学习老卒那样，焦大对读书识字既没兴趣，又很鄙夷。
他自己身先士卒，第个冲到白沟河冰面上，战马铁蹄飞蹋，冰屑四溅。焦大带着往无前畅快心情，拍马径向东北方向驰去。
但快速移动中骑兵并没有那
容易被射中，焦大先把身体压伏在马背上躲过箭矢，接着就从马鞍边上取来弓箭，飞也似反击矢。
不幸是这箭同样落空，幸运是焦大身后其他骑兵，已经放出数量更多箭矢和铳弹。
闯军先发制人，在两军完全交锋接触之前，率先取得有效杀伤，当即就将冲在最前面好几名关宁骑兵击落。
在这样接近，绝少回旋余地距离中，要后退是不可能，敌人追杀上来，很可能把他们全部吃掉；要
“跟上去！”
马宝疾呼声，楚闯三堵墙骑士们纷纷跟进。继而左营骑兵们也按捺不住，他们不等刘芳亮和马世耀整齐好队形，就鼓噪着，呼嚣着，舞弄手里兵刃，跟随湖广闯军杀出去。
焦大越冲越向前，他只用粗糙单手握紧长矛，另只手则把头盔拉得低低，差不多只露出双凝神专注眼睛。焦大还嫌不够，接着又把面甲放下，北风裹着晨霜和冰屑哗啦啦地撞击在面甲上，溅出片金属声响。
在冻结白沟河另面上，李辅明将明军惯有笠盔带正，他平举起右手掌加在眉心上，望着前面闯军骑兵冲击，然后回过头来跟那几名紧紧跟随着他亲将说：
“流贼送头颅来，正乃天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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