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有魄力下定决心，这样
再没有其他顾虑。”
方以仁拍
拍手后，张皮绠也立即跟着站起来，插手答道：“闯军轮换凿冰，兵马休整完好，目下出击，绝无问题可言。”
“好！”
其实陈永福只要能够说服方以仁支持他
意见，那
指挥大军就全无问题。现在不止有方以仁赞成，连左营中最有主见和大局观马世耀也赞成他方案，闯军主动迎敌作战，便立即确定下来。
虽然闯军将士连夜凿冰设防，相比较龟缩大营明清联军，在体力方面或许稍有不如。可是张皮绠着意安排士兵们轮换挖掘工事，还是设法让大多数士兵进行足够休息。
敌人东进这样仓促，可以用性命担保，这绝不是
招奇兵，而只是自取灭亡罢。你们都曾和明军将领打过仗，难道不明白他们作风吗？东虏走白洋淀，目是救自己人，而不是去救明军……何况就算是去救明军，难道明军诸将就会为友军，而把自己本钱砸进去吗？”
“可是将士夜辛劳，怎能现在随敌人调动而动？”
之前夜里亲自带队凿冰马世泰，他对陈永福流露出离开阵地、主动迎敌官军意思，抱有非常大意见。
甚至在马世泰看来，陈永福不过就是个明军降将，现在突然说要让闯军离开辛苦建成阵地，难保没有别意思？谁能保证他不是个像丘之陶那样*细呢！
“陈将军，府主把统筹大局职责交给你，你就要有做出决断魄力……将军明白意思吗？”
唯问题，或许是因为李来亨南下，使得闯军现在骑兵数量相对较少。不过方以仁还是设法调出许多骡子和大车，从别方面增加闯军机动速度。
因为闯军指挥体系由上而下，完全是高度集中起来。所以相比较明清联军拔营向东时仓促、混乱情况，闯军移动迎敌，就显出分外严整和秩序来。
此时以白沟河为界，两岸数万军队，都纷纷离开他们之前严防死守阵地，沿着大河向东运动。
这是幕极为壮阔景色，如果观测者目光位于天空上，那他就能够看到在红色朝阳下，两条雄壮大军海洋正以平行线形态向同个方向汇集。
雪尘纷飞，战马嘶鸣，连绵又漫长行军队伍眼看不到头，几乎蔓延到地平线极限。闯军旗帜，明
方以仁话终于让陈永福开窍，他把地图卷起，站起身来对诸将抱拳大声说道：
“明军、清军仓促拔营而走，他们现在正奔着闯军侧翼而来。千里奔袭，必厥上将军，何况联军令出多端，首尾不，上下不能同心，内外不能体，明军官兵难道甘心为救虏骑而裹革冰河？虏兵又岂能放心明军在身后！以观之，联军现在根本不是东进，而是东窜，军只要赶到迎敌，势能摧破强虏！”
马世泰、刘汝魁两人还有反对意见，但马世耀却按住他弟弟马世泰，轻声道：“赞同陈将军所言，敌人现在不是背水战形势，而是狗急跳墙，胡乱用兵。蠢到这种地步，只要们能在白洋淀堵住敌人，也相信势必能够取得重大胜利。”
“哥……万、万……”
马世泰还想说些什，刘汝魁却默默点头：“好，愿为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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