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仁却反问道：“若邢夫人不是南奔真定，而是直接去投太原，府主以为殿下会杀她吗？”
李来亨想到李自成
为人性格，犹豫
会儿后，低声道：“说不定……不，很大可能大元帅会赦免邢夫人罪过。”
方以仁点头道：“不错！殿下为人宽厚，何况现在东虏控制北京，闯军亟待和东虏争夺人心。在这个关键时候，杀邢夫人只会导致秦军离心。若
们殿下能够既往不咎，连邢夫人都能够赦免，那
过去那些曾和闯军打过仗明军将领，定会个接着个地投降闯军。”
顾君恩冷笑道：“哼，话是这样说……殿下宽厚吗？不管是不是真宽厚，邢夫人若真去太原，殿下都是不能杀她。这个女人心计倒是很深，大约是算到这层，才会径直来投闯军。但是！”
“但是什？”李来亨问道。
领把秦军打散、收编入闯军即可。
可说让李来亨感到分外棘手事情就在于，带领这支孙传庭余部南奔真定首脑人物……竟然是邢夫人！
“邢夫人……她怎还敢来投闯军？不怕殿下杀她吗？”
邢夫人就是高杰妻子……换句话来说，她就是李自成前妻，当年邢夫人在闯营里负责后勤，也是个为人精明、颇具威信人物。
可她和李自成部将高杰长期厮混在起，两人纠缠出私情，因此导致高杰带着邢夫人投降明军，使得闯营当年发展受到大打击。
“但是殿下受如此大辱，即便真为大局而赦免邢夫人，殿下难道不会更因此加倍记恨在心吗？到时候殿下恐怕会记得很深，记得邢夫人是投奔谁，被谁送往太原！”
李来亨眯起眼睛：“好直意思是……们还是应该现在就杀邢夫人？”
“若将邢夫人送去太原，殿下只能把她赦免……可也定会因此埋怨于使君。若使君现在就把邢夫人杀掉，再回报太原，殿下至多训斥使君番，可心中却定会感到分外惊喜……因为使君帮殿下除掉个左右为难问题。”
顾君恩直言直语，方以仁则收敛颜色，沉声道：“府主以为让殿下感到惊喜，和妇人性命相比，孰轻孰重？府主以李公子之名，得享仁义之兵名誉，可是杀
也是因为这历史问题，高杰成为明军将领中对闯军敌意最深人物——因为他深知自己旦落到李自成手上，是绝无活路可走。
孙传庭、高杰、李成栋等秦军首脑在怀来宴会上被吴三桂尽数杀死以后，还留在秦军大营中邢夫人最先察觉到情况不对，她迅速找到同样留在城外高杰外甥李本深、李成栋之子李元胤二人，说服他们紧急把部队撤走。
可惜关宁军和八旗兵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即便邢夫人临机做出正确决断，秦军多数兵力也在吴三桂围攻下被缴械，只有千余人残兵由李本深、李元胤二人率领，南奔真定。
秦军这个前往真定投降主意，应当是出自邢夫人考虑，可是李来亨也很难想通，她难道是觉得李自成会念及旧情，放过她条性命吗？
顾君恩便冷着张脸，说道：“使君，秦军不过千余人，们立即出兵将其打散收编就可。邢夫人此人辱闯军至极，应当立即把她杀掉，函首送往太原……否则太原那边会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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