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戟忽然微微睁大眼，就见陆励然原本原色
耳廓居然红透
像是要滴血。
可陆励然呼吸声分明还平和悠长，完全看不出装睡样子。
他细细辨
下，过两分钟，才听出对方呼吸尾音带着颤，俨然是极力克制着什
。
柯戟翘起嘴角。
陆励然看够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安心地躺回去，没过多久就陷入浅眠里。
而就在他睡下没多久，原本应该熟睡中柯戟却慢慢睁开眼来。他微微侧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陆励然，眼里蓄着满溢出来温柔和笑意。
他怎可能错过陆励然小动作。
他本以为对方察觉到他关注后会忍不住出声，会不自在地挪动忸怩，却没有想到陆励然只是撑起半身，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看小半天。
天知道柯戟用多大自制力才没有睁开眼、没有把偷看自己男人现场抓包，然后欺负通，再诱哄着对方承认自己喜欢。
面前就是当时带队队长。
他记得自己被对方用宽大柔软毛巾包裹起来，像是只小动物样被抱起放进陆家飞艇里。
那段记忆有些模糊，他看不清当时那名队长面孔，却记得其中个劫匪在他面前倒下，道血线从满是横肉脖颈里溅出，记得那个队长挡在自己身前背影，记得对方转身过来用手掌遮住他双眼温度。
后来陆励然费不少力气、动陆家人脉关系打听通后，才知道那支队伍队长名字叫柯戟。
陆励然忆起那段被绑架经历，并不觉得恐慌，或许就是因为他非常清楚有柯戟存在，就像是他保护神样。
柯戟想要小兽既会步步踏入陷阱落网，也期待着有天它会主动倒靠在他胳膊上、抱着他手指摊开柔软肚皮。
柯戟单手支起上半身，就如同陆励然那样静静看着他般，他静静看着陆励然几秒后，微俯下身，在对方耳畔压低声音，几不可闻地道：
“没有忘记说，
喜欢你。”
他说完后，躺回去。
过几秒，他就像是第次谈恋爱在校生样蠢动，忍不住又转头去看陆励然。
后来他克服所有困难，终于步步从亿万富翁陆逍之子身份，转变成机动队副队长陆励然，就是为能靠近柯戟更近些。
陆励然吐出口气，忽地无声笑，他第次知道，原来在他闷头努力靠近对方时候，对方也在小心翼翼地用目光追逐找寻着他。
他看向闭着眼熟睡柯戟，想起那回在萨尔巴大漠里刚恢复意识时错认和否认，不由好笑。
他那会儿心里还在想，指挥官阁下又怎会长着这副小白脸模样。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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