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出他在反复说着几个字。
“别卖
，别卖，主人。”
程千叶叹口气，靠近他耳边说道：“现在是你
主人，不会卖你。”
“真……真。”
“真，保证。”
觉起来，阿凤治疗竟然还没有结束。
程千叶跨进墨桥生屋子，被满屋血腥味熏下。
大夫正从床上那具昏迷不醒躯体中，取出个带血异物。
那血腥场面让程千叶几乎不忍直视。
墨桥生见她来，跪在她身前行礼，沉默着许久不起身。
阿凤有些茫然，他只在大殿上亲眼见到众口词，罪证直指桥生。
他心中以为桥生此刻必定身陷囵圄，想不到竟能这般齐齐整整出现在他眼前。
阿凤心中放松，口气便提不住。他手捂住嘴，指缝间渗出鲜血来。
墨桥生顿首于地，“主人，阿凤罪无可恕。桥生恳请代他受罚。求您！”
他狠狠地叩数个头。
毒害晋越侯，他目是陷害桥生。
桥生。
他闭下眼，是仅余兄弟。
反正都要死，就并替他顶这罪又如何。
他开口说到：“心中嫉妒墨桥生，嫉妒他本是和同样人，如今却得个这
善良主人，过得如此舒适。于是时起歹意，把主公给黄金和毒药藏于他房中，想要陷他于死地。”
程千叶摸摸他头，叹口气：“没事，没事，不再罚他就是。”
又问大夫：“先生，情况怎样？人没事吧？”
“这威北侯根本就不想留活口，这是把人往死里整。”那大夫连连摇头，“能不能活命，就看今夜他是否挺得过去。”
阿凤于昏迷断断续续发出些含糊不清梦呓声。
程千叶俯下身，听会。
阿凤用那沾满血手，抓住他肩膀，猛得把他推开。
“你滚开。不用你多管闲事。”阿凤哑声骂道，“不知好歹东西，主人也是你可以忤逆？既然遇到好主人，就好好珍惜去吧。……也算替你高兴。”
他手撑地，粘稠血液从口中呈线状滴落。
程千叶看不下去，冲墨桥生挥挥手，“带走带走，给他叫大夫。”
程千叶几乎整夜没睡，处理完这切，便屏退宗人，去补个眠。
“你把黄金和毒药放在他房中哪里？”程千叶问道。
“……”阿凤愣住。
他不知道。
“萧绣说黄金和毒药是他放。你也说是你放。”程千叶笑起来，对着门外说到，“桥生，这陷害你罪名，竟然还有人抢？”
墨桥生正从门外进来，他沉默看会阿凤，并排跪于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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