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悯没听清她说
到底是“小苏”还是“小宿”，但是这句话实在让他陡然清醒
不少。
他追问道：“是小宿还是小苏？”
老太太被他这
问，放大声音，认真地强调道：“小宿……小宿！”
苏悯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苏母声音突然传进来，“妈，你在说什胡话，是不是又记错人。”
“没有糖。”苏悯提醒道：“您现在可不能吃糖。”
他得和保姆提声，不要乱让他奶奶吃什东西。
老太太被他说不开心，眯着眼转头到边，看样子是不想搭理他。
苏悯哑然失笑，重新将她手放回被子里。
也许是睡意来，老太太就这睡着，直等到小时后才悠悠醒来。
苏悯说：“她是
奶奶。”
护士点点头，说：“老太太身体还行，没怎受伤，住两天就可以出院。”
苏悯搬个椅子，坐到床边。
老太太脸皱纹，但是慈眉善目，她以前特别喜欢小孩子，小时候他很长时光都是和她在起。
然后他在高中时候就回家里，从那以后就在市里上学，只有过年才会回去趟，和奶奶相处就少。
李文新没想到苏悯从阳台回来就要收拾东西，“你这动作，是要干嘛去？”
苏悯边找衣服，边说：“明天回家，假条你帮和辅导员签个字。”
李文新“哦”声：“行啊。”
第二天早，苏悯就直接回家。
苏母不在家里，他把行李箱放下后又买票回老家，那边距离这里还有小时车程。
看到苏悯还在，她已经忘之前事，问：“小悯，你……你个人来？”
苏悯点头，“嗯，个人。”
老太太年纪大，脸上皮肤都皱在起，多说几句话就累得慌，“你……你个人……”
苏悯凑到她嘴边，“还有什？”
“小宿……小宿没来吗？”老太太睁着浑浊眼，含糊不清地问道。
也是在他高三时候老太太被确诊为老年痴呆症，当时苏悯都没来得及回老家。
苏悯给她掖掖被子，乖巧叫道：“奶奶。”
老太太笑呵呵，从被子里把自己手掏出来，直接抓住苏悯手，“小悯……小悯。”
苏悯问：“要不要喝水？”
老太太脸皱，拒绝道：“不要……不要喝水，想吃糖……吃糖。”
中午时候，苏悯才到医院。
住院部人不多，昨天苏母就和他提病房，他上楼找个护士就问到。
进去后里面护士刚好在检查，“来，不要乱动啊，您现在可不能乱动，躺好，过两天就能回家。”
老太太说好几个“好”字。
因为是单人病房，里面很安静，就只有她个人在，护士看到他进来，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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