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
奚绝垂着头看着桃花发呆，似乎并不想说话，整个人透露出
股从内到外
疲倦。
温掌院教他们太多阵法，为培养他们破阵能力，特意在诸行斋暗处放不少阵法，两人误打误撞进来。
柳长行上课并不认真听课，向聪明奚绝又好像丢魂，直枯坐在那默不作声。
柳长行坐在他对面掐掐他瘦圈小脸，蹙眉道：“你从上次历练回来就直不太对劲，被獬豸宗杀人吓到？”
蝴蝶卷着狂风而来，将榕树吹得簌簌作响。
灵果阵水波荡漾，随后像是彻底熟透，“噗”声在枝头炸裂开。
三个灵级相纹在此聚集。
盛焦看着灵果破碎后散落而下梦境，瞳孔倏地缩。
那是柳长行梦境。
玉颓山竟然在秘境中又制造出“行因果”？
他要看破什
因果？
“行因果”相纹是棵结满灵果榕树。
因是被天衍短暂伪造，榕树只有寻常树大小，蝴蝶落在灵力凝成果子中，触须微微碰，竟像是被水团包裹住般，瞬间被吞噬进灵果中。
叮。
在浑浑噩噩即将崩溃之际，手腕上冰凉金铃贴着他耳垂，冰得他猛地打个哆嗦。
金铃？
奚将阑睁开眼睛，看向悬在手腕间精致金铃。
金铃因他发抖而微微颤抖，其中却未传出任何声音。
盛焦明明不在身边，那面前这个判他罪又是谁？
奚绝：“嗯。”
“盛家还总想盛焦去獬豸宗当执正呢，往后他肯定也要诛杀罪犯。”柳长行开导他，“獬豸宗自来公道，那些执正杀也是有罪之人，不必为他们郁结。”
奚绝眼神空洞，迷茫道：“獬豸宗……公道？”
柳长行这种稀里马虎性子也察觉到奚绝不对劲，眉头紧皱拍拍他脸：“绝儿，阿绝？你到底
并非是什美梦或噩梦，而是处桃园。
桃花纷飞，少年柳长行盘膝坐在堆桃花中，绞尽脑汁地开始瞎捉摸。
“逢桃花？桃花风？反正肯定和桃花有关。”他推推旁边病恹恹小奚绝，“绝儿，你记起来没？咱俩都被困在这儿大半天，今日可是乞巧啊。哦对，是不是还是你生辰来着？儿女情长好日子啊。”
奚绝小脸苍白，闷闷不乐：“才不是
生辰。”
柳长行拍他：“那这阵法到底是什，怎解啊？”
盛焦漠然站在树下。
秦般般安安静静躺在榕树凸起地面粗壮树根上睡得香甜。
秘境中阵死寂，盛焦将灵力横着荡漾开数百里竟然寻不到除他以外其他灵力波动。
此处有古怪。
天衍珠像是察觉到什，猛地脱离盛焦掌控，百零七颗四散而开，围着榕树旋转不停。
这个念头想起，奚将阑瞬间恢复清明，周围噩梦“盛焦”、天衍雷霆、天衍珠紧跟着化为蝴蝶猛然散开。
奚将阑从美梦噩梦中走遭，只觉身心俱疲，回到真正秘境中时呆坐好会，像是听到什，摸耳垂。
“行因果？”
玉颓山“堪天衍”能短暂制造出天衍录中所存所有相纹——包括灵级“梦黄粱”。
十三个灵级相纹中，奚将阑记得排行第三相纹便是“行因果”，能看透世间万物中错综复杂因和果，相纹主人数百年前便已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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