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手指点在上面，似是无意问。
“你们老板娘擅长什
？”
周谦绞尽脑汁想
想：“这
还真不知道，节目单是她亲自排
，应该都是会吧。”
“这位新老板娘很厉害，虽然和您未来侄媳妇同姓，但肯定不是他们婚约对象，他们太混，不配。”
沈经年不疾不徐道：“你可是他好兄弟。”
王秘书：“没等到先生，又进来。”
周谦哦声：“那
起上楼吧。”
王秘书进去时候，看见沈经年坐在窗边煎茶，动作斯文文雅，仿佛幅画。
周谦松口气：“还以为三叔您真走，都是店小二瞎说。”
沈经年语调如既往：“听会儿。”
齐观宇正色脸：“这已经是最好想法，师妹，自信是好事，有时候事实不能让咱们自信。”
“沈三爷就是这个事实。”
今天茶馆上半场是之前留下来对夫妻演出，技艺普通却娴熟有感情，普通听众听不出来差距。
周谦泡完壶茶，正打算去找小苏，店小二惊慌地拦住他：“沈先生刚刚从包间里离开。”
周谦倒是淡定：“走就走，沈三爷你强留不住。”
沈经年倚在旁，视线下移，慢条斯理地说：“关老师镯子，很配你。”
说起来，还是第次有人这叫自己。
关青禾低头，微晃下，白玉镯在纤细手腕上滑动。
“别人送，也很喜欢，望月楼首饰都很漂亮。”
沈经年眯眯眼。
像登台演出。
章奶奶找徒弟找员工，不会是看外貌身材吧，看来，人人都爱美。
关青禾低头继续绾发，柔声开口：“齐师兄，麻烦帮把琵琶拿过来。”
沈经年蓦地停住退出脚步。
他眉梢扬，将柜顶琵琶放在她旁边桌上。
周谦脱口而出：“就是兄弟才说是实话。”
他又小声：“这说，
得这句话，周谦乐得眉开眼笑，立马掏出来份节目单：“三叔您想听什？”
沈经年目光落在上面。
共八首，排在前面都是家喻户晓曲目，譬如《秦淮景》、《声声慢》、《钗头凤》，往后还有《枫桥夜泊》等
最后首是《白蛇·赏中秋》。
以前没有。
店小二心想也是，又咦声：“好像留住。”
周谦：“嗯？”
店小二指楼上，瞪大眼：“沈先生又回来。”
周谦听去而复返，正打算上楼，碰到沈经年秘书进来。
他好奇：“王秘书，刚才不是见你在楼上吗，你怎从外面进来，出去？”
关青禾自认为这个夸奖还算自然，刚说完，个穿着长衫男生从门口跑进来，“师妹，没迟到吧？”
看到桌边男人，他差点没站稳：“沈先生。”
沈经年颔首。
等他离开，齐观宇轻手轻脚地去门口张望：“他不会是来找老师吧，完，老师今天没来，他肯定要走。”
关青禾说：“齐师兄，你怎不想好点。”
关青禾绾好发，抬眸看清他是谁：“……沈先生？”
沈经年音色磁沉：“嗯。”
想起章明月之前担忧，关青禾问：“您今天是过来听演出，还是……”
沈经年心中好笑：“看情况。”
关青禾哦声，也就是说，可能不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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