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秋
泪终于缓缓流下，他没有躲，反而伸手勾住风北河脖子，引颈待戮般献上自己灵丹。
“风……北河。”
这个拥抱太温暖，风北河古井无波眼眸猛地闪现
抹暗光，运转灵力手微微顿。
但也只是瞬。
随着扶玉
“不要怕。”
扶玉秋逃不
，浑身发着抖：“你真要……杀
吗？”
风北河轻声回答：“是。”
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对心上人呢喃私语。
“你做这
多，就只是……为灵丹？”
这根本不像幽草，更像是勾人魂魄艳鬼。
风北河漫不经心瞥他眼。
医师垂下眼，不敢再看。
“听闻幽草兄长、幼弟……在凡世身份特殊，若是损坏神魂，怕是……”
风北河打断他话：“天道恩赐灵物，不也照样变成池鱼笼鸟？你可怜他，有人可怜你吗？”
医师犹豫：“可幽草神魂……许是会受损。”
风北河直漠然脸上露出个浅笑，他看向扶玉秋，语气古井无波地道歉：“那没办法。”
神魂受损，除非重新淬魂，否则便无法再入轮回。
风北河从来信奉“死物比活物更好掌控”，既然要夺幽草灵丹，自然不会留幽草神魂，省得夜长梦多。
扶玉秋浑身都在发抖。
！”
风北河眼睛眨都不眨地抬手，用力捂住扶玉秋嘴，堵住他即将出口怒骂。
“你生气，便向你道歉。”风北河像是在哄心上人似，凑在他耳边轻轻道，“对不住，是错。”
扶玉秋：“……”
扶玉秋大概对此人行径无话可说，气得眼眶全是水气。
“是。”
扶玉秋喃喃自语：“灵丹，为灵丹……”
风北河眼神毫无波动，说话间已将手缓缓放在扶玉秋丹田处，猛地催动灵力。
扶玉秋毫无反抗之力，呆怔看着风北河。
他在沙芥中待太久，幽草原形几乎要枯萎，灵丹附着力十分弱，几乎算得上温顺地被风北河灵力牵引着点点离体。
医师这时才意识到——或许从开始风北河就是打着让幽草魂飞魄散主意。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劝，颔首称是。
扶玉秋拼命挣扎着，瞳孔里全是恐惧。
他不懂，自己只是救个人，怎就……就落得这个下场呢？
风北河见扶玉秋脸色惨白如纸，松开捂住他嘴手，抚抚幽草艳美脸。
绛灵幽草是天赐之物，如琪花瑶草含翠幽美，更是日夜受天道灵力温养，叶片纯澈碧蓝，看就非凡物。
可扶玉秋人形却和幽草原形截然相反，那张脸昳丽逼人，简直算得上是妖艳。
他墨发玉肤，长发松散编著，路蔓延至脚踝，发丝间交织着细小藤蔓，绽放出花朵已逐渐枯萎，只有发顶还有朵艳红花苞。
——哪怕在沙芥囚七日，依然未减丝毫艳美。
医师匆匆瞥，呼吸顿。
就在这时，旁边有个声音道：
“您三思。若现在强取灵丹，恐怕对灵丹有损，前功尽弃。”
这时扶玉秋才发现，这沙芥中竟然还有另外人。
那人站在不远处，面容素白，眉心道朱砂红痣，抬步走来朝风北河恭恭敬敬行个礼，身上股冷冽药香。
风北河道：“灵丹有损，温养便是，何来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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