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秋说完就后悔
，捂住嘴朝他讨好地
弯眼睛。
“但是你比他好看多。”扶玉秋瓮声瓮气地找补解释，“他脸上好多那种水流流过沙子似
纹路，
用好多药都解不掉——是真，你信。没骗你！”
那人骨相却极其好看，若是解毒肯定很惊艳。
只可惜，扶玉秋刚把解药凑齐，那人却卷着他叶子跑。
扶玉秋想到此，又闷闷踹下水。
他随心而动，便是这张丑陋至极脸。
凤凰定定看向扶玉秋，想知道他反应。
谁知，扶玉秋左右看看，并没有被丑得往后仰，点头道：“不丑啊，觉得还行。”
凤凰：“……”
这白雀，审美果然有问题。
凤凰沉默。
“怎
？”扶玉秋问。
凤凰说：“人身……很丑。”
扶玉秋笑得不行，脚丫子直踢水：“哈哈哈哪个人类不丑啊，这话还要你说？”
凤凰：“……”
最后还是凤凰无声叹息，上前用爪子抓上来。
扶玉秋早已将自己刚才气得要晕事忘得干二净，围着珠子不住转圈，诧异道：“这珠子原本不是这样，里面怎有火？你做？”
凤凰点头道：“嗯，这是护身禁制。”
若是遇到危险，小撮凤凰火便能将攻击之人烧得魂飞魄散。
这珠子应当只能挂在人身上，扶玉秋也不嫌人身丑陋，直接化为人形，高高兴兴捏着珠子对着脚踝比比，觉得比之前还配自己“须须”。
号。
不生气。
白雀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他眼睛弯，夸赞道：“你飞起来翎羽可真好看呐。”
凤凰微微愣。
他也没
“不过……”扶玉秋皱着眉头看半天，“怎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到过？特别像……”
特别像谁来着？
扶玉秋拧眉苦苦思索半天，突然“啊”声：“好像当初那个丑八怪。”
凤凰：“……”
刚才你还说“还行”，现在又说像丑八怪？
凤凰静静看着他，终于缓慢化为人形。
金光微微闪过，扶玉秋被光芒灼得微微闭眼，好会才睁开眼睛，随意瞥瞥。
凤凰人形高大，毫无纹样黑袍裹住精瘦身体，肩宽窄腰，盘膝而坐比扶玉秋高出许多，带着股好似巨山鬼蜮般森冷压迫感。
——只是这张脸，却并非仙尊那张俊美无俦模样，反而是种近乎中毒般，惨白又难看面容。
凤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想变成这样。
扶玉秋爱不释手，瞥见凤凰安静看着他，歪歪脑袋：“你断翅既已好，也恢复好灵力，不能化为人身吗？”
凤凰：“……”
要是凤凰真以人身出现，扶玉秋得吓疯。
凤凰犹豫：“你不是讨厌人形？”
“可也没办法。”扶玉秋皱眉，“们可能要去玄烛楼趟，乐师说能用结界暂时遮住你气息，但你若还是凤凰模样，路上肯定会有很多麻烦，还是人身方便点。”
这好哄？
只要不触及底线，扶玉秋直很好哄。
他抖抖身上水珠，正要从水里出来，低头瞧见那颗金灿灿珠子，更加欢喜。
金珠浸在水中，晶莹剔透，隐约可见簇燃烧火苗。
扶玉秋心情大好地低头想将珠子叼出来，但他尖喙太小，根本含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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