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疲惫，身体发抖，却强撑着朝着妖族跑去。
木镜这副模样太过凄惨，凤殃看
他
眼，不知为什
，突然抬手招，用簇凤凰火裹住他直接拽过来。
木镜嗓子都哑，却拼命尖叫：“放开
——”
凤殃最讨厌别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轻轻抬手指。
木镜嗓音戛然而止。
凤殃给他下“枯荣”？
“可你若是杀……”若是在平时，凤殃肯定已经轻轻笑出来，可此时他神色还是淡然无比，像是在谈论件再平常不过
事，“现在记性不太好，记不太清给你下“枯荣”另外半，到底在不在心脏中——行云，你敢赌吗？”
凤行云死死咬牙。
二十多年前凤殃说下给他们三人“枯荣”，难道是故意涮他们玩儿不成？！
可这话凤行云不敢问，他呼吸颤抖，只能说：“是。”
凤行云轻轻抬头，逼不得已对上凤殃金瞳。
“告诉。”凤殃伸出根手指，隔空点在凤行云心口，漫不经心道，“你要挖出白雀体内水连青，想做什？”
凤行云嘴唇轻动：“父尊明鉴，……”
凤殃打断他话，柔声说：“杀法子有很多，不止有水连青，幽潭灵髓、冥府槐灵、甚至是阴藤果果核也能将彻底杀死，永不会涅槃。”
凤行云怔然看他。
让其痊愈。”
扶白鹤动作顿。
金光草……
是起死回生仙草，虽比不上绛灵幽草，但却能飞快治愈断裂经脉不让他受再多苦。
扶白鹤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将逼人灵力点点收回。
被人强行制住无法去救扶玉秋，木镜绝望地从喉中发出声沙哑呜咽，已经看不清东西眼眶簌簌落下两行泪。
凤殃道：“哭什，他没出事。”
听到这个熟悉声音，木镜愣，愕然抬头。
凤殃虽然嫌弃，但他知道扶玉秋喜欢这孩子，只能冷着脸将手指在那双异瞳上抚。
那用眼过度
凤殃似笑非笑看他，挥衣袍，身形瞬间如云雾般消散在原地。
扶白鹤五指收紧，冷冷注视着凤殃消失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
凤殃带着扶玉秋从妖族离开，正要去昆仑山，却在妖族门口瞧见追来木镜。
木镜满脸都是血泪，不知道用这双眼睛到底看多少次，此时看路都有些不清楚，几步路踉踉跄跄摔好几回。
凤殃说完，手指小幅度点。
凤行云瞳孔瞬间涣散，像是被凌空击，猛地捂住心口踉跄着跪下来。
“砰”声闷响，他膝盖和地面相撞，将坚硬石板撞出丝丝裂纹来。
“世间太无趣，凤北河既无用，之后便是你。”凤殃收回手，勾唇淡淡道，“给你三月时间，若杀不，你心脏中枯荣火魂会枯竭而死。”
凤行云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喘息着，脸上瞬间凝出滴滴水珠，顺着下颌啪嗒啪嗒往下滴，看起来像是遭受极大痛苦。
仙尊手指按着衣襟，隔着层衣服将灵力源源不断输入扶玉秋体内，见扶白鹤不再纠缠，视线看向垂着眸温顺模样凤行云。
凤行云头垂得更低：“父尊。”
凤殃轻飘飘问他：“你要挖谁灵丹？”
凤行云瞳孔缩。
“抬头。”凤殃走到他身边，语调淡然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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