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浑身伤痕累累
男人出现在眼前。
面容丑陋，浑身皆是污浊气息，好似命不久矣。
云收倏地
愣。
这是……
“听说是凤凰？”
“苍鸾族白雀，没有道侣。”
恶龙顿时欢呼雀跃，看起来要即刻敢去苍鸾族提亲。
云收不耐烦道：“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
恶龙很有原则，得到自己想要，便伸出手在云收眉心点。
恶龙双手负在腰后，懒洋洋地走到云收面前，笑得促狭：“你想知道？”
云收面无表情和他对视。
恶龙笑眯眯：“那你告诉
……”
云收心中厌恶达到
顶峰，本来以为恶龙是要狮子大开口想从他嘴里套出什
秘密来，就听这只双眸放光，差点都要流哈喇子。
“……你告诉，那个白发小美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有道侣？”
云收蹲下将簪子捡起来。
恶龙在此地险些被杀，再次回来却是满脸漫不经心，无意中手指蹭到灰尘，他还嫌弃地用舌尖舔舔手——也不知道哪个更脏点。
将手放下，恶龙便瞧见方才还直面如沉水云收突然像是被折断傲骨，肩膀发抖，低低呜咽起来。
恶龙看得感同身受。
理解。
踩脚，微微移开还能瞧见灰烬中碎金。
“这是你做？”云收问。
恶龙懒洋洋道：“不是，火哪有这厉害——有大半是凤凰和朱雀毒火。”
“朱雀毒火？”
“嗯，朱雀不知道从哪里寻来可以将凤凰涅槃火吞噬毒火，点点放在凤凰经脉中——三条龙骨血便是用来浇熄朱雀毒火。”
龙族大殿外，有人挤在起窃窃私语。
“就哪个模样，还是凤凰？而且他身上也没有点凤凰气息啊，嗅着倒像是恶兽……”
“可族主亲自将他带到龙族呢。”
龙族内殿，龙族主眉头紧皱：“有何为证？”
凤凰浑身皆是伤，好像是从千里之外奔逃而来，他眸子涣散，蛇毒遍布全身，却全都忌惮他体内
“放开识海，让进去。”
云收闭眸，顺着他话将识海敞开。
瞬间，股火焰猛地从他眉心钻进去。
火席卷入识海，张牙舞爪地肆虐不已，将云收识海冲撞得阵激荡，险些灵力不稳口血吐出来。
很快，那股外来火焰终于安稳下来，点点在识海中凝成段记忆。
云收：“……”
云收像是看无可救药色胚样。
迟早有天，这恶龙会被自己作死。
恶龙满脸期待。
云收不想和他多闲扯，便直接说出来。
若是他白雀珍宝死，他肯定也哭得很惨。
云收好似夜之间变成熟，他没崩溃太久，缓缓站起身回头时，除眼尾红些，满脸全是漠然。
“当年龙族主告诉，她是不治而死。”
恶龙耸肩：“们都是‘不治而死’。”
云收深深吸口气：“当年到底发生什？”
云收面无表情，缓缓在遍地焦土地方走圈。
山洞墙壁上也全是张牙舞爪焦痕，只是看眼就能隐约判断出当年那场火到底有多烈。
“咔哒”声，云收似乎踩到个什东西。
他将脚轻轻移开，垂头看看，龙瞳倏地缩。
灰烬中，半截破碎簪子露出尖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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