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秋：“……”
总有种卸磨杀驴
错觉？
凤殃起身理
理衣摆：“你先在这里玩，
出去
趟。”
要是搁之前仙尊身份，扶玉秋才不管他去哪里死，但此时却顺口地问：“去哪里啊？什
时候回来？”
“去趟冥府。”凤殃道，“黄泉路太冷，你神魂不稳，不适合去那里。”
扶玉秋没心没肺，根本没察觉到异样，双手背在腰后，迈着轻快步伐溜达到后殿。
灵泉潺潺，和九重天醴泉别无二致。
凤殃将扶玉秋灵泉轻轻放置在泉眼，淡淡道：“半月后，为你将神魂移入绛灵幽草灵丹中，再用灵物辅之，不过月就能重新……”
还没说完，凤殃就听到身后传来“噗通”声石子入水动静。
回头，就见扶玉秋已经化为白雀，正在那浮着扑腾水。
“他还真把灵丹给夺走？！”扶玉秋本来高兴得很，听到凤北河名字又生气，“烦人，那他用吗？”
凤殃道：“用点灵力，等会将灵丹放置后殿灵泉，温养半月就能恢复如初。”
扶玉秋哼唧道：“还好没用，否则要鞭尸他！”
虽然灵丹最终还是落到凤北河手中，但好在此时回来，扶玉秋也顾不得生气，爱不释手地握紧灵丹，感受着那熟悉灵力，这才后知后觉当时雪鹿医身上沾着自己灵丹气息果然不是他错觉。
“可当时灵丹自爆，神魂俱散，这灵丹怎没毁？”
经碎吗？
凤殃怎突然毫无征兆、像是送自己颗普通小珠子似，就这风轻云淡地将自己灵丹拿出来？
扶玉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迟疑地伸出手：“……？”
“嗯。”
凤殃将灵丹放在他掌心。
扶玉秋好奇道：“冥府？就是死后所有人都会去地方吗？那当时怎没去？”
凤殃
小小实心白雀被水浸湿后依然是圆滚滚团，看着很像煮开汤圆。
“嗯嗯……”扶玉秋扑腾得开心，听到凤殃声音戛然而止，在那眯着黑豆眼敷衍着啾啾道，“你说，听着呢。”
凤殃道：“……个月后你就能重新回到幽草身体。”
扶玉秋蹬着腿游来游去，闻言仰着头，疑惑地道：“那这个壳子呢？”
“你不喜欢话……”凤殃淡淡道，“那就烧掉。”
凤殃笑声，眼底全是冷意。
因为凤北河最后用彤鹤本命火保住半颗灵丹，又在流离道用无数灵物温养二十余年。
只是这种话凤殃不想让扶玉秋知道，随意敷衍道：“许是他用什秘法吧——去灵泉吗？”
扶玉秋特别容易被分开注意力，高高兴兴跟着凤殃去灵泉。
凤凰墟后殿灵泉是露天，可若仔细看就能发现周遭云雾根本无法逃离这偌大后殿，全都被困在层透明结界中。
绛灵幽草灵丹沉甸甸，坠得扶玉秋手腕往下垂。
他呆呆看着许久，终于反应过来后，猛地倒吸口凉气。
“灵丹？！”扶玉秋猛地从栏杆上蹦下来，死死抓住凤殃袖子，欢喜道，“灵丹没碎？你是怎找来？！灵丹哎——”
他高兴得忘乎所以，只会颠三倒四说相同话，眉目间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凤殃淡淡道：“顺着凤北河记忆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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